见到钱良虎进门,王启明殷勤的招呼到,听到通知有船来,他可不知道是这位爷亲自来的,上次津清军道的一个官员,不知道底细找四海商行的麻烦,王启年实在是解决不了这麻烦,直接向总号求援。
没几日,这钱良虎就过来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王启年没多久就听,那个找他麻烦的官儿,被调到大同去了,那可是九边前线啊,估计那官儿去了大概也没多少机会回来了。
这种事情,大也不是很大,不至于亲自要大掌柜的出面,但是又不是很,分号掌柜基本上解决不了,四海商行做生意,知道背景的,也就知道了,不知道背景的,四海商行的人总不能到处打着铜锣去嚷嚷吧,总得有几个人碰壁吃亏,才会慢慢让地方上的官府和商人们,知道四海是背景深厚,碰不得。
钱良虎处理这种事情来,基本上是绰绰有余。
“刚刚从倭国到了一船货,没事就过来走走,顺便去总号半点事情!”钱良虎慢悠悠的道,“怎么老王,最近没人找咱们的麻烦吧!”
“怎么会呢?”王启年咧嘴笑着:“上次咱们商号采买了那么多的布匹,粮食,盐巴烈酒之类的担心,银子花花的花出去,现在都拿咱们商行当财神爷呢,找咱们麻烦,那个裘大人,可不就是下场嘛?”
“没事情就好,以后这些事情,你自己尽量处理,咱们靠着镇抚司做事,又有内官监撑腰,太低调也不好,老是有不开眼的家伙凑上来耽误事儿,大家和和气气的发财不好么?”钱良虎老气横秋的道:“你也是分号掌柜了,屁大的事情就向总号求援,以后咱们买卖做到海外去了,那我不得忙死?”
“那是钱爷你面子足!”王启年送上一顶高帽子,见到左右没人,只是自己店里的伙计,他脸色微微一整,压低了声音。
“不过,钱爷,最近还真有个事情,我拿不定主意,这事情也没法像总号那边,正好您来了,这事情,你给定夺一下!”
“!”钱良虎慢条斯理的回答道:“又是谁不开眼?”
“这个倒不是这种事情!”王启年摇摇头:“上次咱们商号不是采买了很多盐巴,布匹之类的东西么,因为咱们的扫货,市面上价格都涨了两成,而且,上次运走了不少,但是库房里还有很多,也不知道谁走漏了这消息,昨居然有人找上门来要买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