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斜阳打到岑涟脸上时他蓦地抬头,然后望向窗外薄唇微抿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他放下书本站了起来,然后从背包里放出一张饭卡,扭头对着汤飞尘、卫繁跟向耳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为了给他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在决定让他住宿之后校长就往他的卡里打了八百块钱的伙食费。
然后骗他这是特意给困难户学生的餐食补贴,岑涟当时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就相信了他。
汤飞尘看着岑涟手里的饭卡眼神有点诧异,因为他是知道岑涟从来不在学校吃饭的,一是没钱,二是还要照顾生病的爷爷。
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随后还是向耳打破了平静。
“岑哥......”向耳刚刚喊出他的名字就突然顿住了,因为他在犹豫。
向耳今年十八,现在周岁十七比岑涟要小随意喊他哥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这声哥才喊出来他就感觉到了浓浓的违和感,因为岑涟实在是太瘦太矮了,看着最多像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一点都不像个成年人。
其余两位虽然也都比他小,但是各个长得人高马大的。
就说卫繁,人家十八都还没到就已经身高一米八二了,要是再长几厘米这宿舍的木床估计就容不下他了。
站在岑涟面前,简直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尽管在医院中时桑莳跟老师们各种投喂,岑涟也还是没多少变化。
最多也就比住院前白了一点胖了一点,但是都不是很明显看起来还是矮矮小小瘦骨嶙峋的样子。
岑涟:“?”他有些奇怪,因为向耳叫了他就不继续说话了。
向耳回头一脸紧张的看了看汤飞尘跟卫繁,一直挤眉弄眼的整得他们都理解不了向耳想做啥。
过了好一会儿,岑涟打破宁静。
“你们不必顾虑我,动手术前筹集的手术费还剩了不少,那些捐赠者也不同意我退还回去,所以都还在我身上,我现在有钱的!”
说到最后岑涟不由放大了声线,因为他生怕卫繁三人是因为担心他没钱所以才一直不做声。
但其实他们只是在想要怎样才能让岑涟接受他们的帮助。
但是听岑涟这么一说他们心里就放松多了,脸上纷纷扬起笑容。
“没有没有,我们刚才只是在纠结该怎么称呼你呢!”
“?”
岑涟微微歪头,一脸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