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鳞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指向得瑟尔:“莳儿这不怪我,都是得瑟尔弄的!”
莫名被甩锅的得瑟尔:“我,首领真的不是奴啊,明明都是弃鳞干的!”
桑莳一回头看到得瑟尔那气得涨红的脸和颤颤发抖的右手,差点笑出声来。
轻咳一声,捂着嘴打趣着弃鳞:“弃鳞啊看来你都不如一个老人家有力了,是不是要好好反省一下了?”
听完桑莳的话,弃鳞的耳垂多了几抹淡淡的粉色,语气微弱的说:“其实,不是得瑟尔做的,是我。”
弃鳞红着耳垂低着头认错的样子都快把桑莳都给萌化了,试问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壮汉低着头红着耳垂在你面前认错你是什么感觉?
虽然心已经软了但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桑莳忍着笑意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弃鳞抬头慢慢走到桑莳身旁,抱住她之后把脸贴到她的耳垂边,声音软软的就像清风吹过一样超温柔:“你一直没有出来,那两个雄性又长得这么俊,怕你不要我了就偷偷进去了。”
也许是弃鳞知道桑莳支撑不了他的体重就只是轻轻的靠在了她的身上,温热的湿气侵透了弃鳞用他的鲛绡给她做的衣服,温湿的触感扰得桑莳的心头痒痒的。
抬手揉上了弃鳞的头发道:“你进去之后没看到我们,所以就发狂把这里给毁了?”
“嗯。”
桑莳呲笑一声:“以后可不能这样做了,听到没有,看到你浑身是伤我会心疼的。”
她居然不怪自己!弃鳞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已经有多少年没人这么纵容自己了啊。
抱着她的手又圈紧了几分:“好,不过前提是你不会再突然离开我。”
桑莳微笑着揉着他的头轻声道:“没问题,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过分了啊欺负我们单身是不是?”
自从回到兽世后冷和烈就一直属于透明状态,其实做透明人挺好的但是还要被狂塞狗粮这就很过分了。
听到烈的声音桑莳扯开弃鳞,挑眉望着他:“就欺负你们单身,怎么了?”
单身狗冷:“”
单身狗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