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黎呼了口气，语气真诚许多，还带着些许无奈“自主意识，好吧我生成了自主意识，知道这只是个游戏，而你们是玩家”

白昼皱了眉“……不可能，国家早就断绝了这种存在，有生成自主意识可能的游戏不会被允许使用”

这怕是昇黎遇见白昼后见他说得最多的话。

说得自己都没了底气。

人家要生成意识怎么阻拦。

塞回去？

高明点的都不会让你知道。

昇黎知道白昼已经信了一半了。

爸爸演技真好。

“为什么不可能，在我看来这里每一个人都和你们一样，能自由生活，有自己的人生，不过是你们听不到而已”

“比如她”昇黎指向裁缝店的老板娘。

“她和我说过你，说你迷了路，路过了这里五次，最后站在她面前足足站了一分钟，才被找来的同伴带走”

老板娘满面柔和对着昇黎和白昼笑意盈盈。

白昼“……”

“信了吧”昇黎越过白昼“你也该回去了，现在你知道我的存在了，想怎么做自己决定”

白昼一直沉默着看着昇黎的身影消失。

昇黎走走停停完全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