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了一声,有人来到了他旁边。
“嘁,还不是躺在了我的床上”
白晗听见油腻的女声,打心底延伸出一股厌恶来。
终于是想了起来,他与谈雪卿赌气跑了出去,结果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
最后关头还是挣扎着把簪子丢下了。
她,会来救他吗。
希翼从心底升起又很快被掐灭。
谈雪卿巴不得他不再干净,然后把他赶出公主府,又怎么会来救他。
和她赌气后悔吗,后悔的吧,她本就不喜欢他,又怎么会事事告知他。
他何必生气。
没有了发簪固定的青丝随意散落在两侧,原是清冷的眼眸轻轻闭着,雨刷般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微微颤抖。
白晗想睁开眼,上眼睑却好像坠了颗巨石般沉重。
“极品啊”女恶霸激动着抚上柔顺的发丝,搅在手中把玩,爱不释手。
“……滚”
半响也只勉强吐出一个字来,还是软弱无力,没有半分震慑,白晗恨极了他现在这无力的样子。
“呦,醒了,一群废物,下的药也太重了,这动都不能动一下玩起来多没意思”
“……”白晗怒红了脸,偏生动一下指头都难。
等他回去,一定让母君将这群畜生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