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留在上面吧”
小家伙下去也没什么用。
昇黎忽略了一方渴求的目光和白祁下了地窖。
地窖是家里用来冬天储备粮食的,还有一股腐烂菜叶的味道。
昇黎以前觉得没什么意思,也没下来过。
现在一看才知道在地窖里头还有一个更深的空间。
进去就是一个供桌,铺着大红的布子,两边放着红烛和一些点心,一片地方全靠微弱的亮光才能勉强看清。
正中央摆着供奉昇黎的香。
香灰已经快要满了。
供桌下边摆着两个紧挨着的纸人,一个是男的,一个女的。
都穿着纸做的大红喜服。
男的是李奕东,女的是昇黎。
咧着大红唇对着他们笑。
乍一看诡异异常。
昇黎:……好丑。
妇人从供桌下边拿出块红布,掀开露出的两个东西。
一捆黑色头发,和一个圆润的骨头。
“这是你满月时留下的头发,这个,是女方的手指骨”妇人把东西放在昇黎手里。
昇黎捏着那块骨头看了看。
这是爸爸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