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望着头顶的房梁一阵叹息。
原主现在算是一族之长,一大家子人等着她下墓养活。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傻犊子那货到底去哪儿了。
“老大,二叔叫你过去”邓朗从门口探出个脑袋,说了一句话立马缩了回去。
一支笔擦着门边掉在了地上。
“……”昇黎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已经跑没影的人,淡定地捡起地上的笔放回原位。
爸爸都已经混到这种地步了吗。
发脾气摔东西还得自己捡回来。
原主的二叔,家里所剩无几的长辈。
天天催着她找个男人嫁了,生下个儿子继承自家的衣钵。
昇黎感觉自己被催婚催出心理阴影了。
她就想不明白,咋地,真当自己家里祖传的手艺有多光彩。
盗墓这玩意儿不光危险还自带减寿功能,没几年就灭绝了的感觉,你们到底有什么可坚持的。
昇黎不情不愿地挪到了议事大厅。
三十几岁就已经白了头发的人脸上是历经世事的沧桑。
已经坐在了侧位上喝着茶。
昇黎有时候真觉得原主这二叔可以立地出家了。
这种看破红尘的出世感放在这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