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条件不是很好,勉强看得过眼。
原主每天放学后会在医院和母亲吃医院提供的伙食。
不过今天出了这些事情,错过了晚饭。
深夜里的医院空旷异常,恐怖的气氛不比废弃教学楼差。
只有最深处的病房里还亮着灯。
昇黎推门进去,就看到身穿病服的妇人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妈”昇黎叫了声,叫醒了蒲母“今天做作业忘了时间,你怎么不先睡了”
“没事,不困”妇人笑着坐了起来,拧开了桌上的饭盒“别只顾着学习,快过来吃饭”
昇黎坐在床边,一手搭上已经凉透的饭,看了眼蒲母消瘦的脸庞拿起了筷子。
“快睡吧,等我吃完再写会作业”
“嗯,好”蒲母身体不好,等到现在也困了,打着哈欠笑了下。
昇黎扶着蒲母躺下,关了灯,在旁边的病床上坐下开了原主的小台灯。
蒲母的病房暂时只有蒲母一个人,原主家的房子早就被卖了给母亲治病,房子里有空床的时候,原主就住在病房里。
没有空床时,就和蒲母一起睡。
昇黎深觉生计是个大问题。
第二天,昇黎起床时蒲母还睡着。
昇黎打了早饭给蒲母备着,就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