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确实是有些无奈，只能看着昇黎另起话题。

“她还算是人吗”

“不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女子“……她在说什么”

“骂你”

“……”

昇黎“……”

－

哐，一个空的啤酒瓶被人踢倒。

在不大的超市里发出响亮的声音。

男人手里提着枪。

随意地看了眼四周，好看的眼睛里流过细碎的光。

“老大”一个棕红卷发的男人连忙跑了过来“咱就不能小心点吗，万一把那玩意儿引来了怎么办”

被称做老大的男人一点都不在意他说的话，扛着枪往外走。

“这里已经没东西了，走，下一个”

“老大，等等我”

男人小心地警惕四周，跟上男子的步伐。

两人一松一紧走在街道上。

灼热的日头挂在天边，挤压着影子缩在两人脚底。

道路上空空如也，两旁的交通工具都被破坏地彻底，不管什么都布着狰狞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