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符夏就再也没见过男人,那个‘家’也不敢回去。
没人替她付学费,学校的费用越发催的紧急,符夏想起了父母留下的财产。
还有一年她成年后才能继承所有的钱,而现在符夏只想着能把房产偷出来卖了。
鼓着勇气终于踏进了那个‘家’。
屋里却是什么都没有,冷空气吹过,吹起一层的尘土,屋里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住人了。
符夏把房子翻了一遍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时有人出现在门口,带走了符夏。
那些人说,男人欠下了很多钱,符夏父母留下的东西早就被男人还钱了,却还是远远不够。
所以男人又一次地跑了。
没错,是又一次,男人欠下巨债后跑了不止一次。
而每跑一次欠款都会翻倍,到现在为止,已经是天价了。
做为和男人有关系的唯一一个人,符夏将要替男人还钱,直到男人被他们再一次抓到。
符夏被注入了镇定剂,醒来时已经在了一个全是镜子的空间,身上的东西也全都不见了。
过了很久,久到符夏都快发疯时才打开了一个方向让符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