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笑着:“要开心啊,一定要开心。”
婢女瞪大眼睛,她被顾念念看着,像是下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敢动。
顾念念抬起匕首,缓缓的靠近婢女的脸。
“不能皱眉哦……”
“不能皱眉哦……”
顾念念重复着,笑着用匕首给婢女抚平眉头,刀锋狠狠地刺进了皮肤,将皮肤的褶皱抚平,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在婢女的额头上绽放。
“呼——”
顾念念深深地呼吸着空气,对于空气中越来越重的鲜血味很是满意。
“要笑呢……”顾念念笑着,她用刀锋在婢女的脸上作画,在嘴角不断勾勒笑容的弧度。
婢女害怕极了,等大了眼睛想发出声音,却什么也叫不出来,好半天才能有动作,婢女要抬起自己的手挣扎,顾念念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乖呢。”顾念念说道,她的手一抓,婢女雪白的手腕上就多了一个血掌印。
顾念念一只手死死抓住婢女的手腕,顾念念的力气一直很大,拽着手无寸铁的婢女时,对方丝毫不能挣扎。
顾念念咯咯咯的笑,把匕首的尖刺进她的手腕里。
动脉静脉一同被挑断。
鲜血喷涌而出。
顾念念笑容越裂越大,她笑着把刀锋刺进婢女的手腕,顾念念不断的搅动着。
“啊……啊!”
婢女前一声还挺小的,后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冲云霄。
顾念念蹙眉,似乎是在不满婢女大叫,顾念念将刀锋刺进她的嘴巴搅动。
舌头在刀锋的搅动下早就面目不堪,嘴中不断溢出新的鲜血,映的顾念念满目赤红。
顾念念呼吸加快,把匕首收回来,再刺进婢女另一只手的手腕。
“皇上!”
听到尖叫之后第一个冲进书阁的是正打算敲门的陌子尚。
陌子尚一推开门就看到顾念念正拿着刀不断重复着一个动作,被她遮住的好像是一个靠坐在墙上的人。
“你怎么了?”陌子尚看着顾念念肩胛骨的地方的大片鲜血,问道。
顾念念手里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陌子尚。
陌子尚站在顾念念的面前,婢女的模样全被他收入眼底。
他蹙了蹙眉,看着婢女,水蛇。
陌阁前些日子被人买走的人,因为水蛇腰而得名“水蛇”,只是此时的她早已没了生气。
顾念念手里还握着匕首,浑身鲜血。
“哐当”
顾念念满目赤红,转头看见陌子尚的那一瞬间,刚才紧绷的理智瞬间崩塌了。
匕首因为顾念念突然松开的手掉在地上,发出金属特有的碰撞声。
“乖。”陌子尚摸了摸顾念念的头,顺了顺她的长发。
顾念念这时才感觉到背后的伤口的剧烈疼痛,蹙起了眉。
顾念念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看见陌子尚之后乖巧的把“作案工具”扔了出去,垂着头等待批评。
是夜。
顾念念刚用过晚膳。
“王妃。”小红站在一侧,递给她手绢。
“嗯?”
“您怎么就亲自除掉了贺氏腹中的胎儿啊?”
顾念念轻笑,道:“陌子尚老谋深算,这个时候他断然不会给自己留下麻烦。”
“您的意思是?”小红还是不太明白。
“慢慢会吧。”顾念念道,起身离开了。
-
百花宴前一日。
顾念念起了个大早,她今日未穿霓裳,而是一身战袍,英姿飒爽。
“王妃,一切已安排妥当。”小红走近顾念念,低声说道。
顾念念点头,背着剑轻身离开了王府。
-
百花宴说好听了是赏花,说不好听了就是大型相亲会。
皇子臣子们,总要找到心仪之人。
丽妃只有汤如曼这一个小公主,对于这些并不是多在乎,她正坐在宅子里弹琴。
汤如曼坐在桌前吃糕点。
“母妃,明日百花宴,我们为何不去?”汤如曼问道,“儿臣生下来这么多年,从未去过。”
丽妃撇了眼汤如曼,道:“你是母妃生的,不得皇上欢喜,乃是这些皇子公主们唯一一个外姓,和他们不一样的。”
“可是为何儿臣要和母妃姓,不随着父皇姓?”汤如曼放下手中的糕点,再次询问丽妃。
“……如曼乖,深宫中规矩多,你日后莫要再问。”丽妃道。
“可每次儿臣询问母妃,母妃都叫儿臣莫要再问,可为何母妃有了太皇太后撑腰,却还是在宫中如履薄冰?”
汤如曼打小聪慧,她早就看出了丽妃这其中的猫腻。
丽妃把目光放在窗外,已经快要黑了,只是今日这残阳,比往日都要红上几分。
“别说了,该用晚膳了。”丽妃道,别开了目光是不想回答汤如曼的象征。
“给我带出去!一个都不准留!”
丽妃刚放下琴,要去问问侍女晚膳,却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后宫侍卫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