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言无奈,没料到他是在出神而非生气,故意叹了口气,等了一瞬才道:“可有闻见我口中酒气?”
谢明允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这才知道她这番动作是为让自己闻闻酒气,他深吸了口气,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猛地顿住了。
“咳咳。”几声闷咳。
苏言忙靠近拍了拍谢明允清瘦的后背,只觉蝴蝶骨突起,不自觉想到这里震颤而又张开的模样,竟觉得引人怜爱。
呸,我在想什么呢
。
谢明允此人心机比海深,若是一个不慎惹怒了他,他绝对能风轻云淡装作毫不在意,背地里小使手段,便能让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言莫名不寒而栗,下意识摇了摇头甩开那些阴暗念头,缓缓收回手回归眼下思绪,“怎么呛住了,我口中明明半分酒气也无是不是?”
谢明允缓过那阵,闻言沉默半晌后点了点头。
这话不假,他嗅觉敏锐,苏言又靠得这般近——她身上酒气大半来自于外袍,反倒是鼻息与吐气不闻酒香,只有淡淡的甜糕香,夹杂着各种花果香气。
可......她说在酒楼看了舞。
苏言见他终于不再误解,放宽了心,两指夹起一块粉红桃花糕,不由分说的掰了半块递到到谢明允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