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怎么回事,这好端
端的书房怎么会出现这种······绘声绘色的,春宫图!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贯不信佛教的人也念起了经书,还是挡不住已经入眼的几副画面,在脑海中挥散不去。
那画本里,第一页是一娇羞男子躺在床上,而他身上坐着一个女人······其中细节不予描述;而另一张上,换了个场所,在那摊满了书本却凌乱的桌案上,男子的细腰几乎折到了极限,甚至画的详尽处,显出红痕手印······
苏言简直难以想象,人怎么能做出那般姿势。
莫非男子身体当真那般软?
她摇了摇头排尽脑中黄色废料,心底否定:绝不可能,至少谢明允根本无法做出这等姿态。
于是,思绪不由得跑歪了,她鬼使神差地,又抽出那本册子,从头至尾翻了个遍,书里各式各样,简直让她大开眼界,涨了不少真正意义上的“姿势”,随后再最末页的书封角落,瞥见了一排极小的字:“本铺赠品,无需付钱。”
苏言:“······”
完了,满脑子黄色肥料,不可自拔,顺带着将谢明允代入了进去。
辣鸡书铺,老板不会为了是自己偷看,才进这么些画本子的吧,还搞什么赠品,京城的十八禁,禁得这么彻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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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乱的思绪如被理清楚的线,缓缓收了回来。
或许就是白天看了那些不可描述的东西,导致夜里做梦也掉了廉耻,画本上的男子换成了谢明允,衣衫半解,露出比画中人不知白皙细腻多少的肌肤,如软玉却冰冷,是一种引人遐思的美。
还好,只是梦到这一步她就醒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荒唐的画面。
良久···
苏言已然平复下身体,但心理·····仍有些发热般的错觉,恍惚还在下午的书房,又似乎有半缕魂魄留在旖旎梦境。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无欲。
但人非草木,故而心有克制之念,不为非礼玷污他人之事。
哪怕只存于脑海。
苏言渐渐心生平静,深觉自己同谢明允还没进展到那一步,不当存有太过分的妄想,如此脑内意.淫,都是对谢明允的亵渎。
“以后再说吧,
”她看了看外边的朦胧月色,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竟裹上一层薄霜。
空气中一声几不可闻的噫语。
“谢明允······”
随后,她裹着夜色上了软榻,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又借着月光看了看另一侧的谢明允,见他手居然不安分地放在外面,于是悄悄扯了扯被角盖上去。
看着他沉睡的侧脸,皮肤几乎没有毛孔,雾蒙蒙的,像是拍了一层妆粉。
真好看······苏言无声的笑了笑。
不知沉默地看了多久,她像是终于忍耐不住美色在前,缓缓地低下头,靠近一寸、两寸······
最终在谢明允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样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7.14-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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