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洺拒绝,“身为天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不雅的事。”
不雅?
星蓝躺上去,低头看看自己的躺姿,十分真挚的说,“我觉得没有不雅。”
北洺说不坐躺椅,就不坐躺椅,他让宫女把躺椅搬下去,坐在桌子边的石墩上。
石桌上星蓝的晚膳已经被撤下去,放上茶水糕点,等着北洺的晚膳传来。
星蓝在躺椅上上下摇摆,“洺哥哥,睡得怎么样?”
“尚可。”
北洺才不会说睡得很好。
“饿了吗?”
“尚可。”下一秒,很给力的,没有响起咕噜叫的声音。
星蓝扁扁嘴,“洺哥哥,你为什么如此冷淡。”
冷淡吗?
北洺怔然,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星蓝身上破例很多了。
比如说,允许了她叫他洺哥哥。
比如说,答应了她会叫他蓝蓝。
比如说,和她一起喝酒,睡了一下午。
北洺愤愤低头瞪了一眼星蓝画的酒酿丸子。
水城的酒酿丸子有什么好的?
看来今晚是要在勤政殿度过了。
“洺哥哥,你怎么了?”星蓝看北洺默不作声,奇怪的看他一眼。
水城洪灾,工部尚书都来了,看来事情确实很急,他难道不用去看看吗?
“没事。”
北洺深吸一口气。
什么风花雪月,还是去勤政殿看奏折更爽一点。
北洺第一次觉得做皇帝是个苦差事。
连晚上的生活都要被国事支配。
说这话时,北洺完全忘记以前彻夜沉醉于勤政殿的人是谁了。
“外面有风,注意别凉着,万一得了风寒就不好了。”北洺让宫女把东西都撤了,劝星蓝回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