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袭来,给床上的人带来一丝冷意,景笙这才回想起来自己身上并没有穿衣服,只在身下穿了一条亵裤,将桌子上的药瓶收起来后他便准备抹药。
他将细白的手指伸进药膏里面勾了一点乳白色药膏,随后敷在自己的手上
几秒钟后......
景笙突然抬头冰冷的看向窗边,身上渗人的气势全部散发,将整个屋子都弄得阴冷起来,他警惕着四周,冰冷道
“是谁?给本将军出来!
明明把窗户关好了,刚才却突然起了一阵风,如果不是他脱着上衣可能都感受不到这细微的怪异。
他可以肯定,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别人。
在房梁上灯光的死角处正躲避着一个身影,他的喘息声几乎没有,但那起伏的胸膛却显示着他现在很不安,害怕被下面那个人发现。
南门钰的双手死死扣住房梁,姿势一动不动宛如雕塑般,可脸颊微红,跳宛如雷声一般剧烈跳动着。
现在的他不似平日那般潇洒肆意,而是眼眶微红的用余光看向下面的人。
怎么可以.....让自己受那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