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松手景笙也不着急,气定神闲的拿起杯茶,轻抿了一口道,“考虑如,何?在下是代表东梵国八万士兵和您交易,并不是以自人。
面前的少年仿佛比他更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帝王,似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般,他早就猜到自己会同意,会借粮.....甚至猜到自己在这里。
珞恒云不由得心惊,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竟有这般城府,在他看来东梵国的皇帝将其派出去守城是大材小用啊。
“景将军果然不同凡响,也罢,这一个月的粮食朕会让人送往洛阳城,但如果你这药不起作用。
......
珞恒云眯眼,生出杀意。
“且放心罢,东梵国没必要和定元国交恶。”景笙起身,朝他行了个虚礼退出房间。
珞恒云虽然有戒心,但也很大胆,对方知道他不敢拿八万士兵的未来做赌注,所以这场交易才如此简单。
现在离他出来的时候已经三日过去,今生不能再在外面停留了,虽然留下的书信里面有如何抵御敌军,但他始终不放'
外面等的昏昏欲睡的半辞见他出来,打了一个激灵,立马拿过桌上的佩剑躲在暗处跟了上去。
与洛阳城不同,这里国泰民安,百姓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可见珞恒云这个皇帝当的真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