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哄好景婉儿回到房间后,把身上的官服脱下,露出瓷玉般的肌肤,身后那渗着血的后背却破坏了这一美感。
这几日他不是赶去定元国就是赶回东梵国,本来就没怎么包扎的伤口此刻又因为气血攻心恶化崩开。
可景笙依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不停从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可以看出他此刻特别不好受。
他强忍着痛给自己上药,随后换上了浅蓝色衣衫,让脸上的苍白看起来不是那么刺眼。
想来........今天圣旨应该就会下来了吧。
也不知道边关剩下的六万士兵怎么样了,上次半商国来犯就死了两万人,现在他去了半商国,但他们却不会死人了,这也.....不错啊,不是吗?
午后,圣旨终于来了,同时送来的还有一箱又一箱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若是闺阁女子,肯定会为之心动吧,可惜他是男儿郎。
他是男儿郎,怎做一个后宫男妃呢?
景笙默默站在大厅里,他看着退朝时在皇宫门口看见的暗卫把巷子往屋里搬,双眼什么情绪也没有,又仿佛什么都有只是化为了深水让人看不透。
空旷的大厅摆满了箱子,而将军府的下人则是一脸迷茫的站在旁边,完全搞不清楚现在在干嘛。
正在学女红的景婉儿被吵到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走到他身旁。
‘兄长,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