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佑.....说的是事实罢了,皇上应该为王朝开枝散叶,而不是被美色迷了眼睛。”
随后笑了笑,“晟佑乏了,皇上请回罢,晟佑就不送了。
说完便毫无留恋的回了房间,若是别人这样对南门钰,他早就让那人付出代价,但换成景笙他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景笙就像一个刺猬,刀枪不入浑身带刺,一不小心就会伤得体无完肤,可南门钰却像失了魂般,犹如飞蛾扑火不顾一
一切。
‘半辞,小笙一天都做了何事,用纸笔写下来送到乾清宫。
南门钰的视线望向一处。
躲在暗处保护景笙的半辞立马出来答了一声。
此刻,景笙纤细的手支撑在床板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弯身咳着,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微弱的咳嗽声不停在耳边回响,节奏沉重的敲打在心上。
许久之后,他才如释重负的坐在床上,轻车熟路的从暗柜里拿出药,从蜡烛的余光可见里面还放着一个锦囊,明显就是装子蛊的那个。
把药吃了后景笙才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突然,他闷哼声,暗红色的血液从嘴角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