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伤口处，也有火焰不断燃烧，只是燃烧速度要比打断的腿慢了很多，并且燃烧了十多秒，就熄灭了。

只是，可能是伤口燃烧过的原因，天启的恢复速度很慢，连之前的百分之一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恢复速度降低了这么多？”天启震惊，再也没有之前的淡定了。

段子浪看着惊慌的天启，并没有回答的他的话。

嘭！

awm再次开了一枪，这一次瞄准的是天启的另外一条腿。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效果，天启的另外一条腿也被打断，断掉的腿很快就燃烧成了灰烬，伤口处恢复速度也减慢很多。

打完这两枪，段子浪把awm对准了天启的眉心。

“我们华国有有一句古话，叫做事不过三，刚刚我已经问过你两次了，最后我再问你一次……臣服于我，或者死……想好了再回答，因为一旦你回答不正确，这一枚子弹就会射进你的脑袋。”段子浪语气很淡，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杀意。

天启丝毫不怀疑，一旦自己的回答不让对方满意，那一枚子弹真的会射进自己脑袋。

要是普通子弹，他自然不会害怕，因为他的恢复速度，完全可以几秒的时间里，让他所受的伤恢复如初。

但是段子浪的子弹太诡异了，自己被击中的地方恢复速度锐减，要是这一枪爆头的话，自己还能不能恢复？

说句实话，天启不敢赌。

赌赢了……段子浪估计会用更多的子弹攻击自己，直到把自己完全杀死。

赌输了……自己立马就死。

而天启怕死吗？

正确回答：不怕死……但不想死。

作为控制着人类那么多年的霸主，天启内心是很孤傲的，而孤傲的霸主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怕死。

但不怕死不代表他想死。

沉睡了五千年，刚刚醒来就要死，他接受不了。

所以天启的内心，此刻有两种想法正在交战，一个是宁死不屈，一个是暂且妥协。

很快……

“好，我答应追随你，辅佐你，臣服于你！”天启嘴上回答道，内心则在想着，只要他一有机会，就会立刻逃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今天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段子浪咧嘴一笑，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说句心里话，他丝毫不比天启轻松，他同样很紧张。

他担心天启骨头硬，宁死不屈怎么办。

毕竟在历史上，有很多王者都是宁死不屈的，例如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宁死也不投降。

不过还好，天启并没有这种可贵的精神，他选择了投降。

“现在可以停止攻击，放过我了吧？”天启沉声问道。

“不可以！”段子浪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