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一一：“……”身为警察，国家的栋梁，人民的守卫者，能不能不要这么迷信，现实点好不好！

这时，躺在地上的男人悠悠转醒，不再像刚刚那样发狂了，但警察们却越发的小心，刚刚他们的同事就是被他咬后，伤口喷出黑血的，他身上一定是带了什么毒！

卜一一：“……”她难道不小心给警察们打开了什么不该打开的大门？

不过……这个人虽然不发狂了，但身上的虚空气息依然存在，这就证明他很有可能再度发狂，小心点也是好的。

警察们再次审问，只是如之前一般，不论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话。

卜一一摇头，这个人没救了，最少现在没办法让他重新变回正常的人类。

“蔡宽！蔡宽你怎么会开车撞人呢！”人未到，声先闻，就在警察审问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家属赶来了。

有父母、有媳妇，一家人全都脸上挂泪。

警察本以为这人见到家人会有所反应，可他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依旧那样面无表情的坐着。

来的这些人，身上都带着很淡很淡的虚空生物的气息，但并不是被改造的人，应该只是接触这个男人，所以身上沾染了一点。

待家属情绪稳定一些后，警察问道：“他可有什么病史？”

“没有，我丈夫身体健康，非常乐观，他还是一个特别热心肠的人，帮助邻里，碰到有困难的人都会搭把手，我们家楼下的野猫野狗也都是他在喂！不信你们可以问问我们周围的邻居！”

“那他最近可有受过什么刺激？”警察又问答。

“也没有啊！他这两天都挺正常的！”思考了下，这位妻子道：“要说唯一不太正常的话，就是他昨天晚上回来话特别少，回家吃个饭就睡觉了，我还以为他是白天工作太累了，没想到今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都是我的错啊！我昨天发现不对劲，就该好好问问他的！”

女人又开始大哭起来，而两个老人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一时间，警察局内只剩下悲痛的哭声。

“哎，现在人压力太大了。”肖佳艺有些不忍的扭过头道。

“跟压力没关系。”卜一一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