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怕手臂断了,那你就给他脱。”反正不脱衣服她扎不了针。
郝连朱砂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怕这人再拖下去死了,于是试探性的伸出手,做好随时撤出的准备。
不过,这次直到郝连朱砂摸到寒月的衣襟,也没有反应。
看来是……真晕了?
衣服脱了,卜一一拿着针在寒月的后背扎了好几针。
在其他人眼里,卜一一这一连串的施针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那叫一个快准稳,不愧是神医。
然而实际上是,下完针后,卜一一第一时间查看一下这人是否还活着。
不错,第一次实践成功。
“朱砂,一刻钟后拔针。”交代完,卜一一依靠着车体,闭目养神了。
这番淡定从容的态度,让沈文岚对卜一一越发崇敬,不愧是神医,在这样颠簸的马车上竟然也可以行针!她一定能救得了他的父亲!
“师尊,针拔完了。”郝连朱砂把针一个个又收了起来。
“唔。”卜一一眼睛都没睁的应了一声。
“少主,前面有家客栈,我们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车外的车夫道。
“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有客栈?”沈文岚好奇的探头,果然有家客栈,虽然简陋了些,但那匾额上确实写的“悦来客栈。”
“那就休整一番吧。”沈文岚想了想道,他们是冒着暴雨赶路,身上多少有些潮呼呼的不甚舒适,再看看车夫,因为驾车,身上基本已经湿透了,怕是更不舒服。
得令后,车夫把马车驶到客栈门口。
“几位客官里面请。”郝连朱砂上前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就有小二出来热情的把他们迎进了屋内,“这么大的雨,我先温壶酒水给几位客观暖暖身子。”
此时,客栈内除了小二,在没有其他人。
当然,大半夜,这里没什么人很正常,和这一比,大半夜还如此精神的小二看起来就非常……敬业了。
“师尊,这客栈怎么看着怪怪的。”郝连朱砂坐在卜一一的身边,小声道。
“怎么怪?”卜一一淡淡道。
“这里的味道。”郝连朱砂道:“一点饭香位都没有,我反而闻到一股红血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