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坐着一个穿着衬衫和西装裤的男人,他身材修长,面容精致清俊,头发半长、被一丝不苟地梳到了脑后,额前留有少许碎发。眼睛狭长,皮肤瓷白,精致得不像话。
其实宿念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有一些感叹与疑惑,明明对方的皮相放在娱乐圈也算顶级,为何当初会选择做幕后的工作。
宿念向他鞠躬:“林总监好。”
对方挑了挑眉毛,仿佛对这种郑重的礼节非常不习惯。
“上来吧。”
宿念偷偷拍拍胸脯,壮着胆子坐在林溯白身旁。
林溯白放下手中的pad,脊背抵在车座靠背上,揉了揉眉心。突然,他余光瞥见了宿念的装束,问道:“刚下戏?”
宿念惴惴不安地点点头。
“老陈,先去我公寓那边,让他洗个澡换身衣服。”
折腾了这么一趟,天边泛起了红。因为时间较紧,所以林溯白直接给了宿念拿一套自己的衣服。林溯白虽然看起来很高,可是大部分是由于他极好的比例带来的视觉效果,事实上他刚刚过一米八,衣服穿在一米八五的宿念身上并不是非常合身。
宿念从来没有穿过这个牌子的衣服,因此一举一动甚是爱惜。林溯白看见他局促的举动,仿佛回想起什么,冰封的脸色开始融化,眉梢带上了三分笑意。
饭局定在鎏月阁的一间包间,从大堂到包房
,宿念看着周遭穷奢极侈的装潢,不仅暗暗心惊。早前他也看过有关这家酒店人均最低消费的报道,那是几乎是他一部戏分成后能拿到的钱,他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可以踏入这里。
走到包间前时,林溯白停下了脚步,用漂亮细长的眼睛审视宿念:“你以前应该参加过饭局吧?没经验也没关系,一会儿乖顺一点,不用过分谄媚。”
宿念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只在网络上各种桃色新闻中看过相似的桥段,他心中打起了鼓,开始猜测林溯白的“乖顺”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林溯白一眼就在宿念脸色变化中猜出他想歪了,他扯了扯嘴角,浅褐色的美目中流转着笑意:“你不会担心我给你拉皮条吧?”
宿念被他戳中了心思,耳朵爆红:“不不不,我没有——”
林溯白正色道:“放心,在我手下永远不会发生这种事。”
嘱咐好一切,林溯白推开门,带着宿念走进了包间。
“抱歉,有事回了一趟公寓,怠慢了大家——”
包间最里面传来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既然知道怠慢,那就让你带的新人自罚三杯吧。”
在座的都是各个影视公司的高层或者导演,年龄都在四五十岁上下,长期的工作和应酬令他们身材走样。然而在这群人之中,坐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男人。他穿着黑衬衫,身材紧实,五官立体俊美,气质禁欲中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风流。
男人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溯白和他身后的宿念,刚才那句话显然是他说出的。
对上他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宿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掌升起。他认识那个人——或者说,全华国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国内最年轻的三金大满贯影帝、获得过银熊和戛纳影帝、参演电影无一不卖座,事实上,尽管进圈只有十年,但是郁琅在影视圈早已封神。
然而满身神格的郁影帝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八卦不是他的绯闻,而是他同前经纪人林溯白的恩恩怨怨。两人曾经并肩作战情同手足,最后却因为各种原因撕破脸,差点对簿公堂。二人无数次在公开场合夹枪带棒隔空对线,林溯白又被戏称为“完美情人郁琅的疯批开关”。
今日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