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沧桑的哑声响起在耳边,小姑娘开口:“爸爸,我是小软。”
林父怔了怔,下一秒,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小软!”
他声音带了颤抖。
宣软虚弱道:“是的爸爸,几天前飞机事故,我的降落伞有问题,快落地时破了洞,我受了点伤,所以才晚了几天告诉您。”
严晏疑惑,但并未出声。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对他眨眨眼:“爸爸,我现在在和平省驻地,被这里的36团团长严晏严团长所救,伤已经好了许多,您和妈妈不用担心。”
林父瞬间着急:“怎么伤了?伤哪了?医生怎么说?”
“没事没事,落地时撞到头了而已,还好有严晏接着我缓冲了下。”
“撞到头了还说没事?!”林父急忙把军帽戴回去,“我去接你回家!”
宣软淡定回答:“不用的,医生说我需要静养几天,半个月内不能坐飞机和火车。”
林父更为担心:“不让坐这不让坐那还说没事?哪里的医生说的?!”
“驻地的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