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刚生出这一念头,还未海口,虚竹就像有心电感应似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方丈,你不要赶我走啊,我从小就生活在寺中,若我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啊!”
经虚竹这么一说,玄慈又有所意动,却因为楚风的一个眼神,当即改了主意。
他叹了口气道:“虚竹,你违反了少林寺规,即便是老衲也不能强行留你,否则其它僧人会说老衲偏私,故而只有将你赶出山门,莫要怪我啊!”
说完,他大手一挥道:“虚竹因偷学别派武功,按照寺规要打一百僧棍!”
“戒律院何在!”
“弟子在!”
“执行寺规!”
“是!”
话音落下,两名手握僧棍的戒律院弟子走向虚竹,而虚竹则心如死灰,早已变成一滩烂泥,任由戒僧架走。
眼看这一百僧棍是免不了了,许多僧人都不免唏嘘起来,其实最心疼的要数虚竹的师傅了,这老和尚疼爱虚竹就像儿子,看着虚竹被打,当然也会难受,便可劲的向玄慈求饶。
“师傅,弟子犯戒理当受罚,就不要替我求情了!”虚竹也是耿直,竟然心甘情愿地惩戒惩戒,可僧棍如同藤条,每打身上一下便是皮开肉绽,比被刀子砍还疼,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好在虚竹身怀无崖子的百年功力,即便是他不主动动用内力,以北冥神功的护体功效也会帮他减去大半的伤害,这才让他勉强支撑住了一百僧棍。
当其中一名戒僧喊出“一百”时,虚竹立刻像被抽干了力气,咚的一声摔在在地,已经是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