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道:“这样是不是太严厉了些?”
马珏叹道:“这孩子顽童习性,嘴里直嚷嚷着换师傅,纵然是换了个师傅,若他还不满意,又闹这么一出去,我全真教道统何在?威严何在?”
直听得赵志敬面色狂喜,满脸疤痕,长着大嘴,就差笑出声来。
郝大通也觉得处罚得过于严厉了,开口说道:“小孩子顽皮,乃是在正常不过了,靖儿刚来全真教的时候,便言明这小儿生性玩闹,自己教他不好,方才求助我等,我们这些老头子总不能将他手脚打断,仍在柴房里,困他一辈子吧?”
一旁的赵志敬心中连连叫好,最好再把这小子舌头挖了,腌在酒缸里。
却冷不丁的听见自己师傅王处一叫自己:“志敬,你怎么看?”
赵志敬面色一正,说道:“全凭师傅们做主!”
师傅们做的什么主?他们还想着要不要把杨过腿打断呢!
王处一见赵志敬这般言论,知道他心里还有气,便摇了摇头,心底有些失望。
王处一又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楚风问道:“楚公子怎么看?”
楚风愣了一下,心道:“怎么又扯上我了?”
思索片刻,说道:“打断腿脚就罢了,但是找个房子,把他关个几年,好教他知道礼数,也就行了。”
几年之后,我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还是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毛头小子,看你怎么捣乱!
杨过听得楚风上半句还觉得很是欣喜,转眼有听他要把自己关个几年。
心思激动之下,体内的蛤蟆功反倒是自行运转,冲开了关窍,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哭的是昏天暗地,好生凄惨。
丘处机到底是个软性子,年纪又大了,见他哭的可怜,无力的摆摆手,只道:“先关他禁闭再说,什么时候表现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这句话听着重,但比起之间断腿断脚还要废除武功,已是轻的太多了。
杨过一个孩子却不知道太多,还以为自己被判了个终身监禁,大声嚎哭道:“不!我要这位小哥哥当我老师!我要见郭伯父!呜呜呜,我好命苦啊,我们杨家一脉到这里算是绝了!”
丘处机听得心烦,只道:“此时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