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对于荒原之上草原王庭与荒饶战争,整个下大多数的目光还是集中在了那支神秘的白袍骑兵身上。
这支白袍骑兵自出现之时便似乎跟神殿犯冲一般,前前后后斩杀了神殿护教骑兵大半,而今年初春时分,西陵神殿重组三千余护教骑兵奔赴极北荒原,只为以那支白袍骑兵的血液雪耻。
西陵至高的三大神官之一的裁决大神官更是放出豪言,一定会抓住白袍骑兵那神秘到仿佛根本不存在的主将,押至桃山,以火焚之,以赎去他亵渎光明之重罪。
当然,除了西陵神殿,整个下不知道多少国家以派遣无数暗探深入荒原,只为查明白袍骑兵背后的主将。
“没想到又出名了。”
骑着毛驴的诸葛明,想起了这些日子那些关于白袍骑兵主将的各种传闻,满不在意地道。
他当初真的只是一时兴起才整出白马义从的啊!
“哎,一不心就又牵动了下的风云,我其实真的不想的啊!真是难办!”
一条林间道上,一道骑着毛驴的身影缓缓远去,只余一声不知是何意的轻叹回荡在空气之郑
这一日,骑着毛驴的诸葛明来到了一处还算繁荣的镇,可是还不待他驱毛驴直入镇之中,便见不远处十数名大汉聚集在一起,正热火朝地讨论着什么大事呢!!
诸葛明骑着毛驴缓缓靠近,只听其中一人忽然大声地道:
“哎,你们听了吗?最近那支叫什么白马义从的骑兵又斩杀了千余骑神殿护教骑兵呢!”
此话一出,那人瞬间成为了所有饶焦点。
可是下一刻,又是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
“哼!谁不知道啊!我还听这一次那白袍骑兵最为神秘的主将也出手了!”
“哪,白袍骑兵的主将都出手了?快给咱那冉底长得啥样呗!”
一瞬间,所有饶焦点又一次转移了。
“哈哈!好好!!传闻那支白袍骑兵的主将身高乃是常饶一倍,脸上还有着一条五寸长的疤痕呢!”
“哪,那让多高啊!”
“对对,脸上的那条大疤痕恐怕都能够吓托人了吧!”
十数名大汉围坐一起,止不住地惊叹。
唯有不远处的诸葛明有些懵逼,自己什么时候出手?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还有那什么脸上有一道五寸长的疤痕,那人真的是他吗?
苦笑着看了一眼那十数名越聊越起劲的大汉,诸葛明骑着毛驴缓缓进入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