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卢月声音透着一股子灵动。
花容卿拿起一子正准备下时,忽然发现棋局上的形势发生了新的变化。
之前棋局中黑子的死棋全然一变,竟然使死棋变成了活棋。
棋局上卢月之前看似下得没有章法的黑子,竟然在关键时刻,被卢月一子打破所有僵局,就像那城墙远处看着又高又结实,但是却被那墙角的老鼠洞给破了玄机。
只见所有的黑子似乎都连在了一起,形成了新局势。
而自己的白子却似乎陷入了黑子的圈套。
他抬起眸子眼神掩不住惊讶,瞧见卢月眼中透着的亮光,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狡猾狐狸一般。
“哈哈...”花容卿畅意地笑了起来,拱手道:“卢公子,在下佩服”
最后,卢月以半子错失,输了。
卢月虽输了,却输得坦坦荡荡,毕竟这花容卿的棋艺确实是在她之上。
花容卿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他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态,示意卢月喝茶。
卢月端起茶杯微微地抿了一口,眸子一转,问起了之前托付给花容卿的事情。
花容卿摇了摇头轻笑,“卢公子,莫急莫急”
卢月见他拾起桌案上一颗颗的白子和黑子。
她心中琢磨,不知道这花公子到底弄没弄明白“灵宝”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就在卢月发呆间,只见丫鬟们上前撤了桌案上的东西,捧了笔墨纸砚过来。
卢月眼神疑惑地看着花容卿铺开纸张,他拿起蘸满墨汁的毛笔。
他瞥了卢月一眼,沉思片刻,挥墨泼毫。
顿时字之体势,一笔而成。
卢月眼神莫名,这..花容卿为何写灵宝二字,难道说这两个字有玄机?
只见花容卿朝卢月微微一笑,那扑面轻轻射来勾人的笑意。
卢月只感觉脸上一热,不自在的撇开了目光,心中暗叹:笑成这样,真要命。
“花公子,这....”卢月话未说完却被花容卿打断。
“卢公子…别急”花容卿微叹了一口气,他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
卢月眼珠子一转,瞧着花容卿眼角微挑,目色中挑
起一抹薄薄的桃色,让人瞧着就赏心悦目。
“花公子我们好歹已有三面之缘,再叫公子听着别扭,我看花公子年岁定比我长上几岁,如不嫌弃,花公子可唤我一声卢弟,我称呼你一声花兄如何?”卢月嘴角弯起,心中却打着如意算盘,这花容卿人美貌,交个朋友,怎么样看都是她值
“咳”花容卿喝茶的手一顿,瞧着卢月。
卢月面色含笑,这人三番五次打交道,感觉心底并不坏,至于自己是女的这一回事,反正这位花公子目前并不知道,以后再找机会告诉他。
“好”花容卿点头含笑道。
“花兄,这里面有什么名堂吗?”卢月指着纸上微干的墨迹。
“言弟请看”花容卿移动着手下的纸转了半圈,指着“灵”字上半部分,问卢月:“你看是什么字?”
卢月眼神一亮,“山?”
花容卿抛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道:“第一字可以拆成山和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