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摆摆手,不欲再跟她这表大舅纠缠,谁知卢月刚迈步,这李富贵猛地一把扑上来抱住了卢月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小姐我可是你的亲表大舅啊,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
“松开。”卢月蹙眉。
那凄厉的喊声,瞬间又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李虎脸沉了下来,正要上手拽那李富贵的衣领,谁知道那李富贵就杀猪似的一声吼叫,“啊,杀人了。”
“你们这卢府的人怎么能这样欺负我?我可是你的表大舅啊,虎毒不食子,你怎么连你的亲表舅都这么狠心?”李富贵抱着卢月一阵痛哭。
听得卢月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李虎还想上手抓李富贵,谁知道这李富贵狡猾的很,只要李虎上手,那就抱着卢月干嚎。
卢月示意李虎退下,她杏眸流转,勾了勾嘴角道:“表大舅,你可知道你污了我们家多少银子,这要是侄女去报官的话....”
卢月话还没有说完,那李富贵就摸着眼角松开了卢月的衣摆从地上爬了起来,干笑了两声,“侄女啊,表大叔跟你闹着玩的”
李富贵说完,连连摆手,恢恢溜走了。
卢月轻哼了一声,转身吩咐看门的小厮道:“近日,你们要好好给我盯着门口,看到有可疑的人要立刻给我禀报。”
“是”两个小厮立马答道。
几人一同进了卢府,迎面就碰到了脚步匆匆赶来的卢老爷。
“月儿,你有没有怎么样?”卢老爷一脸急切地拉住卢月的手,眼睛上下地打量卢月。
“爹,我没事。”卢月嘴角露出浅笑。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卢老爷叹了一口气,福伯笑眯眯地跟了上来,忍不住对卢老爷说:“我就说,咱们小姐厉害着呢”
卢老爷不理福伯,拉着卢月往屋子去。
卢月一看卢老爷跟福伯脸上的神
情,顿时明白了,她爹这是又跟福伯闹别扭了。
她在卢府这才住了几天,深知她爹除了威严的一面,居然还有小孩子的心性,时不时就跟福伯闹了闹个别扭,拌个嘴。
卢月趁卢老爷不留神,偷偷后倾身子低声问福伯,“福伯你们这是怎么了?”
福伯有些哭笑不得道:“老爷刚才想出来帮小姐,结果被我给阻拦了,大概有些生老奴的气吧”
卢月嘴角抽了抽,心道拦得好,不然这她爹一出去,这事肯定没有那么快结束,那李富贵肯定抱着她爹的腿说不准又哭又求,她爹说不准就心软了。
“月儿,快点过来陪爹喝一口茶”卢老爷的话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卢月甩给福伯一个感谢的眼神。
“哎,来了。”卢月应了一声,三步并两步走了进去。
——
下午时分,卢月坐在案桌前,翻看着账本,结果她越看越困,眼皮忍不住眯了起来。
绿儿跟李虎抱着一摞账本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卢月手撑着脑袋,困得昏昏欲睡。
绿儿见了,对着李虎嘘了一声,他们都知道卢月这几天都忙着看账本了,根本没多少时间睡觉。
两人蹑手蹑脚地把账本刚搁上桌子,卢月忽地地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眼神疑惑地看着绿儿和李虎手中的账册,问道:“这账册哪里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