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轻哼了一声,目光盯在地上李富贵,“爹,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次我饶了表大舅,下次.....”
卢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卢老爷忽然就捂着嘴唇,“咳咳咳”咳嗽了起来。
“爹你怎么了?”卢月赶紧给她爹拍了拍背部。
卢老爷咳嗽不停,气喘吁吁道:“无事。”
卢月瞧着卢老爷脸色泛着白色,嘴唇青自,一时有些不忍心,她爹这身子刚好,可千万不能再气着了。
卢月沉默一阵,抬起眸子,盯着地上的李富贵道:“表大舅,今儿我看在我爹的面子,就再饶你一次,三天内启程去北边。”
卢老爷闻言嘴角的笑容绽放,“富贵,这北边虽然贫苦些,不过这庄子却很大,照顾庄子都是些老实人,这你放心。”
李富贵一听这话还有啥不明白的,就连卢老爷都这样说了,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完蛋的心境,什么都无力回天了。
他整个人面色极差,就跟忽然生了重病的人似的,瘫软在地上,眼神发愣,半天回不了神。
“富贵?富贵?”卢老爷见李富贵不说话,又唤了几声。
李富贵就跟发个癔症似的,摊着身子不动弹,卢老爷跟福伯对视了好几眼,卢老爷忙唤了人,“表大舅身子不适,先扶下去歇着。”
李富贵垂头丧气地被下人请了下去。
花厅中现在只剩下卢正德和何燕儿以及周弘。
卢正德跟何燕儿如坐针毡,恨不得把
脑袋塞进地缝里,这好好的来凑什么热闹。
其中周弘也是做得最淡然,最安稳的一位,他身子挺得直直的,就如同竹子那么端子直。
卢月扫过了一圈众人,又继续开口道:“我爹是个软心肠,可我不是,你们可不要觉得我......”
“月儿....”卢老爷忍不住扯了扯卢月的衣袖,意思是让卢月算了,毕竟这些都是卢月的长辈,这样像训人似的说话,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可卢月正哪里管得上那么大,卢老爷伸手扯卢月衣袖,卢月瞥了她爹一眼住了嘴,示意旁边的李虎把手中的东西给每个人发一份。
众人眼神莫名地盯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拿着手中随便一翻,结果吃了一惊,这....这....
他们的脸白了,脸上的神情彻底慌了,因为那薄薄的几页纸上不是别的正是他们贪银子、或是倒卖物品的证据,记录很清楚,某年某月某日,在哪里干了什么。
卢月站起来沉声道:“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我们卢家的生意做起来,这对于你们来说,也是赚银子的机会,卢府挣得多,你们也会分得多,但是你们若是要坏事,就立刻给我滚蛋。”
“当然你们功劳我也是看在眼里的,有赏就有罚,希望堂哥、表姑,还有表二舅都记清楚了,卢府与你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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