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这一句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心药,这老夫人的心药不就是秦王爷吗?
可这之前听绿儿说能帮的该找的,都仔细打点过了,可是还是没有半点信息。
季莲连忙上前地点了点头,大夫见旁边还坐着一位面呈痛苦之色,本着救人为本,便赶紧蹲下瞧了瞧赵清流的脚道:“看着这脚已经肿起来了,应该只是扭伤了,找点治疗筋骨损伤的药酒抹上捏一捏就好了。”
卢月瞬间就不淡定了,这真是见鬼了。
赵清流被按在椅子上,季莲妈妈连忙拿过丫鬟们手中的药酒,轻轻地揉捏了起来,疼得赵清流眼角发红,嘴里一直哼叫个没完。
“这是怎么了?”秦老夫人道。
季莲瞬间一愣,回过神连忙走了上去欣喜道:“老夫人,你醒了啊?”
秦老夫人嗅到季莲身上的药酒味,眉头不由地蹙了蹙,“这是什么味道?”
“药酒味”季莲妈妈微微一怔,见秦老夫人盯着自己,连忙道。
“药酒,哪里来的药酒?”秦老夫人目光忽地落在了赵清流的身上,见赵清流帕子拭着眼角的泪痕,道:“清儿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眸子再往下一看,就看到了赵清流那光裸的脚踝肿得就像一个馒头。
赵清流伸手,顿时有机灵的丫鬟伸手扶着赵清流到了秦老夫人跟前,椅子往前一放,扶着赵清流坐了下来。
卢月站着不动,心里也有几分明白,这赵清流在作什么幺蛾子,恐怕这赵清流要在老夫人这里告她一状。
她身后的衣裳被扯了扯,卢月心里明白绿儿的意思,她不情不愿地凑了上去,“母亲安好”
秦老夫人目光瞥了卢月一眼,沉着脸色,伸手握上赵清流的手,“你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您养身体最重要,我没事,就跟姐姐说话时不小心给扭了脚。”赵清流道。
卢月都要给赵清流跪了,这话说得还真是那叫一个绝。
秦老夫人是什么人一听就听出了问题,顿时目光转向卢月沉声道:
“跪下”
“敢问母亲我为何要跪?”卢月道,她平日一直觉得这秦老夫人是个长辈,一直尊重有加。
没想到这秦老夫人一有个风吹草动,就要把自己叫过去训斥一番。
“你...咳咳咳”秦老夫人见卢月一副不但不知悔改,还一脸我做错了什么的表情,顿时气得胸口直疼。
“王妃,你就行行好,这几日老夫人什么都喝不下吃不下,眼见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多亏了小王爷跟清儿小姐多陪着,这才能用一点饭食。”季莲连忙劝阻道。
卢月见秦老夫人咳得这样厉害,心中也有几个不落忍,刚张嘴想说几句软话,就见秦老夫人一把甩出一张纸,甩在了卢月的脸上。
“拿着这个,给我走,我们秦王府没有你这样的媳妇,我的枫儿也没有你这样的王妃”秦老夫人靠在季莲的怀里张嘴气喘吁吁。
卢月扯下那张纸发现居然是一张和离书。
“母亲,王爷还没有回来,母亲就把这和离书给我合规矩吗?”卢月眼神震惊。
这就是她心中默默期盼已久的东西,可却以这样的方式送到了她的手中,卢月高兴不起来,她能想象得到如果今日她拿了这样的和离书出了府,明日恐怕不仅是她还有她爹都要背负上骂名。
卢月一说那和离书三个字,众人皆是一怔,赵清流眼角划过一丝欣喜,转眼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