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神医眸子闪了闪,心里乐开了花,他本来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去那淮北城,现在既然这傻丫头送上门了,他也就不客气了,反正这卢家可不缺这点金子。
他两只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眼,“你说得真的?”
卢月神色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哗啦”一声,水盆掉在了地上,朱青冲了进来,“师父不可”声音中透着担忧。
朱青话音刚落,就见朱神医飞快地捡起桌上的金元宝塞回布袋,连布包一起揣在了怀里。
“好”朱神医乐呵呵道,转头暼了一眼朱青,“阿青,你莫要再言。”
卢月眼睛笑眯眯地道:“那我们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我会派人通知你出发时间。”
朱神医点了点,卢月瞧了眼天色,道:“那我们改天再见,今日我便先回去了。”
“好,丫头回去时注意点。”朱神医站起来送着卢月出了门,看着那秦王府标志的马车慢悠悠地离去。
朱神医转身回了屋子,朱青立马跟了上去。
“师父,你为什么要答应?那得多危险啊”朱青一脸担心,忍不住道,虽说凡是医者都要有心怀天下的仁爱之心,可是他听人说,这淮北城的瘟疫闹得那样厉害,他跟他师父还没有想到任何的解决之法。
朱神医拍了拍衣袖,乐呵呵道:“怕什么,不是还有它吗?”
朱青的目光瞬间就盯在朱神医手中一个小小的锦包上面,等反应过来,刚刚还一脸担忧的神色瞬间被惊喜埋没,“师...师父你找到那味药材了?”
其实几天前,他师父就望着远处的云层说天气这么悍热,怕是淮北那边要起瘟疫了,师父说瘟疫这病,传染性极强,病情变化多端,还是多准备点为好,当时师父还让他整理了数十本先代传下来的医书,找到了一些常见解瘟疫的方子。
其中有一方子,也是他瞧着古怪
,用药也比较复杂,没想到他师父见了却是高兴极了。
这才有了他师父找药那一茬,“师父”朱青轻轻地喊了一声,声音中透着一丝小期待。
朱神医那能不知道他这徒弟是个什么品性,直接摆摆手,“看吧,看吧”
朱青立马拿起桌上的小锦包打开,直接里面居然包裹着一块根像树根一样扭曲盘在一起的东西,不长,不过这东西坚硬如磨石,通身为墨黑色,浑身透着一抹诡异的幽光。
忽地朱青的鼻底嗅到一抹血腥味,朱青疑惑道:“师父你是受伤了?”
朱神医摇了摇头,朱青瞬间就明白,这到底什么药草?居然还会自己流血。
他一时有些好奇,道:“师父这是什么药草?”
“乌龙鬼骨”朱神医端着茶水喝了一口,“后面那一排医书这几日就要好好看看,记牢,过几天我再抽查你”
“师父”朱青瞬间苦瓜脸,知道他师父这是嫌弃他了。
不过这一眼望过去有十几本医书,这一两天他能看完吗?
朱神医没有再理他,直接拿起桌上的乌龙鬼骨塞回锦包,往床上一躺,没两下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卢月端着茶杯,看着桌上的一张简易地图,这还是她让李虎弄回来的,她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这个地方就是淮北城,她心中默默地算了一下距离,发现离得有点远,不知道快马加鞭几天能够到。
她正想着,忽地听见一丝异动,只见绿儿蹲在一个箱子面前,卢月蹙眉搁下茶碗,早上她让绿儿给自己收拾远行的包袱,恐怕绿儿这丫头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离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