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儿倒是聪明,跟自己的白云有得一拼,可惜秦沐枫那个冰块脸说什么秦王府不能养马,糊弄自己把她心爱的白云养在了别苑。
她这一次走得急,都没有来得及去看一次白云。
那位红娘唤三叔的人,一脸怏怏不乐地过来抓着缰绳又拉又扯,他态度恶劣,一会儿上脚踹,一会儿又是咒骂。
不过这一次好歹没有再用鞭子抽了。
卢月心中气愤至极,正要想上去再理论几句,却被红娘抓住,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卢月不要管。
那马儿可怜地嘶鸣了几声,才瘸着腿站了起来,卢月一眼就看到了那马腿上磕掉了一块皮毛,露出鲜红的血肉,看着就疼。
等那叫三叔的人骂骂咧咧地拉着马儿走了,红娘才低声告诉卢月事情原委,原来那三叔的儿子,竟然从那马背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再也不能行走了。
所以这叫三叔的人才这么对这马儿的,卢月心中暗道:这从马上摔下来,只能怪那人骑术不精,怎么能怪一匹马呢?
卢月憋不住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了红娘,结果红娘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三叔性子倔,又是长辈,就是当家的说的话也没有用,大家只好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两人又转了一会儿,卢月心中装着事情,对什么都没兴趣,找了个借口拉着红娘回了她住的院子。
卢月一闭上眼睛,就是那马儿可怜的蓝汪汪的大眼睛,她一个鲤鱼打挺从炕头翻身坐了起来,找了红娘要了一点金疮药就要出门。
红娘心里明白她这是要去做什么,可劝阻了几声,见卢月一脸坚决,又听不进去她说的话,只好把叫来两人陪着卢月一块去了马棚。
正是正午的太阳,其他马儿都有水喝,有草吃,而那匹马儿孤独地拴在一角,木槽里空空的。
卢月气得真想把那叫三叔的人拖出来暴打一顿,那马儿一看到卢月过来,欢快地打了鼻响。
卢月
嘴角弯起笑意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马头,马儿垂着脑袋蹭了蹭卢月的脸。
她轻笑了几声,这马儿还真像个乖巧讨人喜欢的孩子似的,都说马儿聪明,还真像个小人精。
卢月拍了拍马头,从地上的草堆里抱起一把嫩嫩的青草,放在马儿的木槽。
那马儿飞快地低头吃了起来,那模样简直就像饿了好几顿似的,跟着的两土匪,见卢月这样,他们两人一脸为难,正想着怎么劝说卢月。
卢月却摆了摆手,示意如果有什么事情她担着,那两人只好又退到一旁去了。
她手拨了拨木槽中的青草,又摸了摸马头,忽地见那马儿蓝汪汪的眼睛竟然留下泪来。
卢月一时看得呆住,她以前就听别人说过,这马儿最是通人性,今日没想到一匹马儿都有感恩之心,一时之间让卢月心中大为震动。
她给马儿喂了草,喝了水,还给马儿腿上敷了药。
最后卢月看着卢月看那马儿脏兮兮的,浑身的毛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身上还有不少伤痕,卢月一阵心疼,想着那就好人做到底。
她转头吩咐那两人打点井水过来,那两人微愣。
卢月眸子一瞪,脸色微变,秦王妃的气势一出来,那两人赶紧拎着桶打来了水。
太阳热烘烘的,卢月拿着刷子飞快地刷洗,等到刷洗完了,看着那马的全貌,只见那马儿肚子雪白,马鬃上、马尾、还有四个蹄子都是是微黑的毛,看起来威风凛凛。
卢月忍不住赞叹道:“哇,原来你是这个模样,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