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夫连连拱手道:“姑娘,客气”
花容卿轻笑了几声,倒是没有再说话,卢月被双儿扶到椅子上,好几个大夫上前,为了谨慎,他们还是给卢月诊脉。
他们几个人商量之后,为首的大夫上前跟花容卿道:“公子可以开始了。”
花容卿轻轻嗯了一声,旁边立马有人奉上一个雕刻花纹的木盒里,那大夫打开木盒,只见木盒里面居然放着一对形似眼珠的圆珠子。
猛地一看,真像人的眼珠,真是吓人。
不少大夫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只是为首的那位大夫面不改色,拿起一个类似夹子一样的东西,伸手捏起那珠子。
他神色谨慎,示意一旁的双儿撑住卢月的眼皮,他把那东西往卢月眼睛上方,一挤压,一滴宛如清泉的水珠,滴进来卢月的眼睛。
卢月只感觉初时一阵清凉,倏忽,一阵由灼烧到致痛,她全身忽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脑袋忍不住缩了一下。
双儿见状,急忙一把按住卢月的肩膀,卢月疼得轻颤,可那肩膀上沉沉的力道,让她动不了丝毫。
卢月疼得整张脸都麻了,一抽一抽的,睫毛上面沾染上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看起来倒有几分楚楚动人的美。
卢月好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可哭不出来,只好咬牙忍着,脸色这倔强又隐忍的模样,让不远处坐着品茶的花容卿微微闪了神。
卢月的眼睛烧疼,缓过那一阵,忽地又变得清清凉凉了起来,就像春雨后雨珠滑过叶子那般微凉舒服。
卢月闭着眼睛静默了不到一盏茶的时辰,她试了试,眨巴了两下眼睛,努力睁大了眼珠。
众人的目光都瞧了过来,花容卿也瞧了过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卢月。
卢月眨巴了两下,再眨巴了两下,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怪异。
“姑娘,你能看见了么?”双儿总觉得卢月的目光怪怪的,顿时也顾不上失礼了。
卢月脸上的神情呆了呆,茫然地看向旁边说话的人。
她没有说话,微垂着眸子,又黑又密的睫毛,在眼角留下一道好看的照片剪影。
卢月没有说话,死却胜过千万万语。
花容卿的冷光嗖地一声,就扎在了场上几个大夫的身上。
那冷嗖嗖的目光,犹如一把刀子,飞快地射了过来了。
屋内的气氛逐渐冷了起来,就连卢月这个瞎子都感知到屋内的温度猛地掉了好几个档次。
几个大夫被吓得瑟瑟发抖,有的只顾着擦汗,花容卿冷眸一瞥,为首的大夫只好硬着头皮上来解释。
“公子、姑娘放心,这应该是姑娘把这病情耽误得有些久了,你们大可放心,姑娘眼睛不出三日,自当康复。”那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小心道。
“啪~”花容卿手中折扇一敲,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如此便好,有劳大夫。”
花容卿只是微微地抬了一下,大夫吓得连连道客气。
卢月她的两只眼睛都被染上药汁,疼得难受,双儿赶紧上前扶着她去歇息。
花容卿见卢月走了,便仔细叮嘱双儿好好照顾卢月,丢下这一句,整个人便带着人又匆匆离开离开了。看来有急事,卢月心里想着。
对于卢月的疼,大夫也没有办法,这又不是受寒发热了,还能吃几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