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药箱中第三个格子中靠右边的药拿出来”朱神医抽空对着卢月吩咐了一句,他双手握住银针飞快地扎在他们的大椎穴上。
卢月手中飞快地翻找着,一时间拨弄得整个药箱乱七八糟,终于看到了老头所说的小瓷瓶。
“快把药喂给他们”朱神医双手还在他们的脊椎上面游走,卢月知道老头先给他们降温。
卢月快速从小瓷瓶里面倒出药丸,掐着其中一人的下颌,那嘴刚咧开一条缝,就从里面传来一股恶臭,熏得卢月之直蹙眉,飞快地把药丸扔了进去。
“师父,他们咽不下去”卢月喂完药,才发现他们的喉咙动都没动一下,顿时有些着急了。
朱神医闻言手中动作一顿,立刻上前查看,掰开他们的嗓子,卢月伸过脑袋瞧了一眼,大吃一惊,只见那三人的咽喉、舌头全都溃烂得不成样子,朱神医瞧得直蹙眉,他转身去翻药箱。
忽地,卢月整个人愣住了,过了一会,她上前慢慢地扯开其中一人的衣领,竟然发现那人居然脖子上缠着厚厚的一圈布。
“师父?”卢月惊叫了一声,她心中有强烈的预感,大热天的脖子上裹着这么厚的布,定有蹊跷。
朱神医疑惑地转过眸子,目光顺着卢月的视线,看到缠在脖颈上的厚布,面色变了变。
刚才他们忙着救人,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
“别动”卢月想上手扯,却被朱神医一道厉声打断,惊得卢月一下缩回了手。
只见朱神医手上带了手套,上前拆开那布条,卢月赫然发现那人的脖颈处居然有一个深深的、冒着黑血窟窿。
看那形状特别像是被谁活生生地咬掉了一口肉。
因为天热的缘故,又被布条包着,伤口已经有些化脓,看起来极为恶心,卢月浑身一个激灵。
朱神医脸色黑了黑,接着又检查了第二个、第三个,结果第二个患者的伤口是在脖子上,而第三个是在胳膊上。
卢月仔细瞧了一下第三个的伤口,那可不是咬伤的,而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力道格外的重,在皮肤上留下了血淋淋的五道血印。
朱神医跟卢月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幽光,他几步走了出去,喊士兵进来,把这三个人绑在了床板上。
碳火点着,卢月闻着那酒味简直心惊肉跳,“师父?”
朱神医把小刀往碳火上烤着,见卢月一脸担忧,安抚道:“你别担心,这几人伤口看着很新,先把伤口处理掉,他们应该...”
卢月心里明白朱神医说得是什么,只好点头同意。
“过来,压住他的手脚”朱神医沉声道。
卢月几步过来,压住那病患的手脚。
见朱神医烧得火红的刀子,打开一个小瓷瓶,一股浓烈的苦涩味传来,他动手淋在刀刃上,火红刀子呲呲地冒着白气。
卢月偏过脑袋不去那血淋淋的画面,只听得滋滋一股烧熟皮毛的焦味传来,“啊”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