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卢月如今这宫中可少不了秦诀的探子,花容卿闻言嘴角微微一勾,道:“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听到花容卿这么说,卢月便彻底放下心来,想到街上发生的事情,便三言两句地给花容卿说了一遍。
花容卿听完,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秦诀在朝中得罪的人也不少,如果能找到那人,无疑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助力,或许还能找到更多关于秦诀的证据。
“我已经让李虎去查了~”卢月端着茶抿了一口道。
花容卿了然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对卢月的欣赏,跟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通。
不过秦诀外表看起来是个草莽大汉,可是实际上却是个狡猾的老狐狸,这几年他们抓在手中的证据根本就不多,都是些微不足道的证据,根本不足以治秦诀死罪。
他们只有掌握秦诀更多的证据,以及就像卢月所说的,或许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他不就想坐那位子吗?或许可以试试~
花容卿想到某处,嘴角不由露出抹迷人的笑意,惹得卢月也不由看了过来,那上挑的眉眼,美如画的侧脸,让卢月都不由走了几分神,待她回过神来,心里不由暗香:这花容卿长得这么勾人,真是一个活脱脱的造孽。
花容卿瞧着卢月盯着他瞧,嘴角忍不住一勾,似是没有看到一般,道:“那件事情,你准备得如何了?”
卢月瞥了花容卿一眼,眼神闪过一抹光彩,道:“这事你放心~”
花容卿点了点头,一副全心全意相信卢月的模样,让卢月嘴角也弯了弯。她眼睛一转,握着茶杯的受紧紧握紧,如果这件事情能早起帮助花容卿解决点,她就可以早点带人回去大元了……
卢月陪着花容卿喝了些茶水,两人又聊了几句,瞧着时辰不早了,花容卿起身离开,瞧着卢月虽心有不舍,但是他已是一国之君,不能再那么随意和任性,这大半天的功夫,估计桌案上的奏折又堆了一堆,等着他处理呢。
“那我走了~”花容卿跟卢月打了声招呼,勾着嘴角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卢月起身瞧着人走远了这才坐了回来,手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卢月也懒得再唤人,就那么斜躺在软榻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半响,绿儿进来时,就看到卢月望着窗外发呆,神情很是落寞。绿儿心中难受地缩了一下,小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姐了~
她轻轻地走上前,道:“小姐~”
卢月的目光良久才轮到她身上,仿佛再问:什么事?绿儿心中又是一阵发酸,问卢月饿不饿?
卢月摇了摇头,她目光落到了花容卿带来的点心上怔怔出神,绿儿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闪又有些小心翼翼道:“小姐,这皇上对你挺好的,小姐你要不要……”
卢月冷冷的目光斜过来时,绿儿猛然住了口,一脸丧气地垂下了脑袋。
屋内一片寂静,死气沉沉的。
绿儿神色逐渐变得有些慌张,她不该说这些话的,明知道王爷和孩子已经成小姐心上的伤,她又何必又要去挖小姐的心呢?
绿儿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番,卢月这边的声音已经来了,冰冰冷冷的,道:“拿下去吧,我不吃了~”
绿儿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收拾好退了出去。绿儿一出屋子,眼泪就掉下来了,一脸难受。
而卢月更是,闭着眼睛,心里一阵抽疼,却紧按着胸口不吭气,只有轻微颤抖的手泄露了此刻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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