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在这摆碗的过程中,就听到哗啦几声,几个伙计已经失手打碎了碗。
坐在下首的卢月和其他几位掌柜,有人瞧见自己的伙计这么不中用,这刚到摆酒碗的时候,这就失手砸碗了
顿时一个个黑了脸,不过也有得意的,就像那飞鸿居的吴掌柜,还有春风楼的掌柜,以及明月楼的掌柜等等。
比起他们,卢月则是神情淡淡的,身后站着黄英,那神情简直是稳如泰山啊
吴掌柜瞧了一眼卢月,顿时眼神闪过一丝不屑,瞬间收回了目光,撇过头,不过那嘴角得意的笑意却收了几分。
场上的点酒还在继续,只见他们轻手拍开酒坛上的封印,手执酒提,倾斜舀上一些酒水,这量也要把握好,过满则倒酒时,会把酒水溅到桌上,少了则得多来几次,客人等得不耐烦,便失了规矩。
先要净碗,也就是要用酒水过一遍酒碗,桌上现在的酒碗四列摆放,五个酒碗为一列,这就要考验伙计的能耐了,看一酒提可以倒多少个酒碗
只见首先是春风楼的伙计,他手上拿着酒提,借助着椅子做个几个漂亮的动作,就如唱戏时的耍花枪似的,双腿借助着腰上的动作,身子又轻又软,盛了酒的酒提在空中转了一圈,这才送到碗边,踩着小碎步,一溜烟的跑过去,这酒提中的酒完了,这桌上一列的酒碗也倒好了。
只是最后动作收得太急,酒碗中的酒水一下溅了出来,落在他的脸上。
两旁坐着赏评的人,他们手中握着毛笔,时不时抬头瞧着,又低头去书写。
紧接着就是飞鸿居的伙计,伙计拿着酒提倒没有什么繁琐的动作,他来了一个马踏飞燕的动作,长臂一伸,酒提中的酒完美地从倾斜而下,犹如一道水幕倾斜而下,盈盈闪着水光。
这动作如此干净利落,让不少人惊叹出声。
吴掌柜瞧着,瞥了一眼卢月,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腰板挺得笔直。
卢月瞧着淡淡的不做声,背后的黄英忍不住上前道:“公子”
她脸上闪过一抹担忧,若是平心而论,这飞鸿居的这伙计确实不错,在单脚撑地的情况下,居然还能重心稳,拿着酒提的手不抖,倒出的酒水不撒不溅,确实有一套好功夫。
反倒是卢月这边的小厮,点酒时,差点碰翻一个酒碗,慌乱了好一阵,人才平静了下来,点酒的动作勉勉强强过关。
很快这点酒结束了,碗中的酒全都被清理到了一起,接下来就是倒酒了,只见场上的伙计们单手抡起酒坛,哗啦一下,抱着酒坛围着桌子转了一圈,桌上的酒碗个个倒了酒,而酒坛里却空空如也了。
他们抱着酒坛后退几步,待林会长带着人上来瞧,有的伙计力道把握不好,桌上的酒碗中有的有,有的则没有,有的多,有的则少。
也有酒技不行的,在倒酒的过程中溅的到处都是酒水
林会长跟旁边的点了点头,旁边有人拿着毛笔记录,很快这各大酒楼的伙计就退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入选的名额就出来了,只见祥和酒楼的掌柜拿着名单道:“第一名飞鸿居、第二名云西楼、第三名春风楼...”
听到云西楼的名字,黄英的心猛地一喜,目光看向卢月,只是卢月淡淡地坐在椅子上,身形动都没动,目光随意地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