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你...你这个乱臣贼子”
“是啊,你不得好死”
“纵使变得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众大臣一人出声,其他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出言咒骂。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咒骂声此起彼伏,秦诀眼中的神色一暗,众大臣下一刻就感觉到了身上致命的疼痛,被无数的士兵上前动手揍了起来,顿时不过须臾,哀嚎声四起。
秦诀手一摆,所有的士兵齐齐停手,他的目光看向花容卿轻笑了一声,“想拖延时间?”
花容卿神色未变,却垂眸不语。
秦诀挑了挑眉,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安来,脑海里闪过花容卿跟太后娘娘说笑的画面,忽地对站着的陈大人道:“去太后娘娘宫中去搜,一定要找到传国玉玺”
“是,大人”陈大人拱手应道,一摆手,哗啦带了十几人朝外走去。
花容卿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飞快闪过,只是秦诀并未看到。
秦诀目光在花容卿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瞧着诸位大臣脸上的愤恨,毫不在意地轻笑道:“我劝诸位莫要轻举妄动,不然恐怕你们家眷妻儿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众大臣心中一惊,这才想起他们的家眷妻儿去了太后娘娘的宫殿,顿时众人的脸上又是一暗。
“你...”有人愤恨地出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其他人一把拽住,摇头示意不要说了。
秦诀冷哼一声,大步转身一下坐在龙椅上,他双手拍着两旁的金龙玉头,眼中噙着笑意,神情也透着几分高兴。
他坐在龙椅上,目视大殿内的惶惶不安的众人,忽然心底那股对至上权力的沟壑就被奇异地填平了,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者,众人皆是卑微的蝼蚁,他只要动一动手指,这些卑微的人通通都会死去。
秦诀眼底隐隐带上了一丝兴奋的血红,他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双手无比流连地摸着龙椅,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等他荣登大典之后,他一定昭告天下,他才是真正的王者,东夷的一国之主,这普天之下都将是他的王土。
秦诀神情忍不住有些得意,只是他不经意抬头时,却看到了花容卿嘴边的笑意,他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僵住,整个人一个激灵清醒了。
而花容卿脸上的笑意被秦诀瞧见了,也不闪躲,还是那样笑着。
秦诀莫名地后背升起了一丝不安,脸上的笑意淡去,厉声道:“你笑什么?”
秦诀心里觉得这花容卿奇怪的厉害,他都坐了花容卿的龙椅,眼看这天下将要易主,这花容卿居然还笑得出来?难道是怒急攻心?
就在秦诀以为花容卿不会回答时,只见花容卿勾了勾嘴角,眼神轻飘飘地瞧着他,道:“当然是笑你”
“你...”秦诀被噎得有些说不出话了,阴森的目光瞧着花容卿,那神情仿佛在说笑我什么?
花容卿一脸魅惑的笑意在脸上一闪而过,含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