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伸手抚了抚袖子上的灰尘,神情狂妄地扫过众人,那眼神似乎在说,不怕死就上啊
花容卿看到这一幕,神情微有异色,袖中的手微微收紧,这秦诀武功竟然这么厉害了,只不过....
他眼神微微一闪,三年前他在回东夷国的途中遭人暗杀,来人武功高强,重伤了他的经脉,后虽太医及时诊治,但是经脉却恢复不佳,宫中虽有灵药加持,可是他这一身的武艺却不可妄动,否则就会经脉全断,有生命威胁。
花容卿垂下眼眸,眨眼间,眼角带出一点笑意,不过他早就有后招。
秦诀面对众人忿忿不平的神情,猖狂一笑,大声道:“来人,给我来人”
整个大殿内回响着秦诀的声音,可过了半响,没有人出现。
秦诀脸上的笑意一凝,扬声叫了好几声,却还是没什么动静,他脸色上的神色一变,大步朝外走去。
大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秦诀的脚步顿住,抬起了眼眸,只见宫墙上全是拿着弓箭的士兵。
他们手中拿着弓箭,神情严阵以待,仿佛只要秦诀敢踏出一步,立刻就会被射成一只刺猬。
秦诀脸上的笑意僵住,一下转头眼神狠厉地看向上方的花容卿。
大殿内一片沉寂,众人大气不敢出,秦诀和花容卿两人无声地对视着,却给众人一种沉闷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
一阵霹雳哗啦的火药味在两人之间蔓延,花容卿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道:“来人”
宫殿门外,传来无数的脚步声,哗啦几声,几十个官兵带着兵器冲了进来。
秦诀瞬间被围了起来,他瞧着这一幕,忽然张口猖狂地大笑了起来。
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瞪着眼睛瞧着发生的这一幕。
秦诀笑罢,大声道:“想我秦诀年十六上战场,就可斩杀敌人首级,二十便被先皇封为德胜将军,尔等在何处?”
众人眼神恨恨,纵使这秦诀曾为东夷出过不少力,如今也改变不了他这乱成贼子的命运,更没有多少人同情
花容卿则挑了挑眉,目光看向秦诀轻声道:“哦”
他的这一声,顿时激怒了秦诀,秦诀看着花容卿厉声道:“你这黄口小儿,知道什么?这东夷国的江山当年若不是凭我一人之力,力挽狂澜,你们皆都要成为亡国之奴”
“秦诀,你这乱臣贼子,休要大放厥词,那是我东夷千千万万个铁血将士,用血肉之躯换来的”众大臣中有人不满地出口道。
“呵呵”秦诀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大臣身上,那大臣顿时忍不住缩了一下身体。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花容卿身上,如毒蛇一般。
花容卿眼神一闪,对着众官兵道:“给我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