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瞧着绿儿的神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刚要说没事,结果马车猛地一摇晃,三人都被吓了一跳,“啊”手忙脚乱地扶住车壁。
“公子你们没事吧?”马车停稳,车外传来李虎的声音。
“出了何事?”卢月眉头一皱。
“公子,是信使”李虎道。
卢月一听,一把掀开帘子,目光扫向前方,结果只看到信使离去的背影。
卢月动作顿住,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对李虎道:“回府”
“是”李虎应了一声,驾起车来。
卢月松开了帘子,坐进了车里,绿儿瞧着卢月脸色不对劲,忙道:“小姐?”
“没事”卢月摇了摇头,坐了回去。
马车一路狂奔回去,卢月整个人静静地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假寐,她果然没有猜错,这不,还不到三日,信使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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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卢月的书房内还燃着蜡烛,她接过李虎递来的信封,几下飞快地打开,在蜡烛上滚过,她扫了几眼便拿起信纸在蜡烛上一点,放在香炉中燃为了灰烬。
“宫里可有传来什么消息?”卢月目光沉沉道。
“回公子,今日戌时,皇上招了内阁大臣进了皇宫”李虎躬身道,这是他打听到的消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皇上不可能匆匆地就把人招进了宫。
卢月沉吟了片刻道:“李管事说的没错,这云州时不安稳,看来大元是野心勃勃啊”
李虎一听,脸色都变了,急声道:“小姐,若真是这样,您万万不可去,让我和黄英去吧”
云州可是边陲之城,这大元真有野心,两国一旦起了战事,云州便是第一处战乱之地,如此危险,小姐万万去不成,更何况小姐的身份还是那么敏感
卢月嘴唇抿得紧紧的,良久微叹了一口气,冷笑道:“李虎,若大元和东夷要起战争,我必要去那云州城”
“小姐”李虎沉痛出声,眼神中是遮不住的难过,小姐又何必这样?秦王爷早已失了踪迹,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蜡烛上的火光跳跃,卢月的眼眸闪过一道恨意,看着李虎道:“李虎,这三年来,你家小姐是怎么过来的,你最清楚”
李虎的脑袋垂了下去,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双眼通红,脸上的表情一阵扭曲,正因为知道小姐吃过的苦,所以才希望小姐再也不要受到任何伤害了
卢月的目光似是凄凉望向无尽的黑夜,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去云州之事不急,看看皇上那边的动向再作打算”
李虎紧绷的神情缓了下来,躬身道:“是,小姐”
卢月摆了摆手,李虎拱手退了下去,他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便见卢月一人负手瞧着一处,整个人的身影瞧着格外的落寞。
他眼睛不由一酸,撇开目光不敢再看,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墙壁的画卷上,画了一株株的竹子,青翠欲滴,根部还有一颗颗的小竹笋,瞧着探头探脑,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