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听到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满意一笑,当即转身看着刘达道:“大人,那日下午,属下记得跟大人一共喝了四回酒水,所以我们当时每人吃了四个柿饼,对吗?”
对于白日的事情,若不是瞧着卢月逼问厨子头,刘达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经卢月这么一提醒,他忽然想起,是了,没错了,他跟张文远这小子喝了四回,酒意正浓,本想还喝的,结果却被张文远给劝住了,说自己喝多了
刘达还记得当时他由着张文远把自己扶进了内室,那碟子里好像是还有那么一个柿饼。
刘达微微出了一口气,道:“是的,没错,碟子是有个柿饼”
“好”卢月笑着点了点头,又继续道:“大人,请大人把下午在你屋前把守的将士叫来”
刘达心中更加疑惑,他忙派人把把守的士兵叫来,那两人因为把守不力,早就罚了三十军棍,人却被两个士兵拖来,两人跪在地上,忙朝着刘达行礼道:“大人”
刘达给卢月一个眼神,卢月当即上前道:“我且问你们,下午是谁进了大人的屋子?老实交代”
两人受了棍棒,这一路被连拖带拽,早就有些受不住了,忙道:“大人下午只有陈副官出入大人的屋子”
陈勇闻言,整个人都僵愣了,良久,他仿佛回过了神一般,“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脸色难看,不停地摇头哀求道:“大人,不是我,我没有偷盗”
刘达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卢月冷笑了一声,晃动着手中的兵符道:“这被偷盗之物上,黏有柿饼上的霜白,虽然只有一点,不过却被我辨别出来了”
陈勇整个人如考妣,整个身体颤动了起来,神情不可置信地瞪着卢月,卢月眼中丝毫不惧怕,迎着陈勇的目光道:“所以我猜想,应该是你有事来寻大人,却大人喝了酒正在安眠,所以你顺手吃了碟子里的最后一个柿饼,然后盗走了大人之物,顺带还拿起来瞧了两眼,这才不慎将柿饼上的粉末黏在了上面”
刘达闻言,满眼震惊,不可思议地瞧着陈勇,他眼睛狠狠地瞪着人,仿佛想要看到陈勇的内心深处,他不明白,陈勇平日勤勤恳恳,他从未苛待过陈勇,这陈勇为何要做这等事情?
况且他已经向将军上了推荐文书,再过没多久,陈勇就可以去做参将了,这陈勇为何要做这自掘坟墓的事情?
他不明白,他的眼圈隐隐有些红了。
“不,不是我,大人你相信我”陈勇猛然地摇着头,神情慌张,面色煞白。
瞧着他这样一副模样,刘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确实,他的屋子这张文远不过是去过一两回,又怎么知道他把虎符放在了哪里?
更何况还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偷盗走虎符,呵呵,他刘达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刘达眼中的神色一收,微微闭了下,一抬手,立马就有人上前,把刘达给抓了起来。
“大人,我是冤枉的~”陈勇激烈地挣扎,却没挣扎开。
卢月见刘达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之色,大声呵斥陈勇,“事到如今,你还不知罪?”
陈勇见刘达对自己一脸的失望,他脑中那根弦忽然就断了,他猛地挣扎开士兵,朝刘达扑了过来,扯着刘达的衣摆,道:“大人,我知错了,求大人恕罪”
他崩溃流泪,大声痛哭,手紧紧地抓着刘达的衣摆。
刘达眼睛一闭,大手一挥,“来人~”立刻上来两士兵,陈勇被人连拖带拽带走了,“大人”一声尖叫,众人都吓得一缩脖子,窃窃私语。
“奥,原来是陈副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