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心下一动,朝着刘达道:“大人,军中可出什么事情?”
刘达撇过头来,瞧着卢月一脸关切的目光,搁下茶杯,微叹了口气道:“我正要同你说,这几日,你且早做准备,我们要加紧练兵,战事怕就在这一两日了”
卢月闻言,心中咯噔一声,脸色忽变得有些煞白,刘达以为她是担心战事,还出言安慰了卢月几句。
卢月见刘达眉宇间皆是疲惫之色,她当即拱手告辞,刘达点了点头,放卢月离去。
卢月疾步出了刘达的院子许久,才停下了脚步,她目光直愣愣的,整个人有几分失魂落魄,恨不得立刻就翻墙出去找李虎,问李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不是呆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她脚步微动的下一刻,理智让她瞬间清醒,她不能,就算她心中再如何担心秦沐枫,她都不能去的,因为这是她耗费了好些力气才打入了他们的内部,这个时候自己若是露出一点马脚,这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做了
卢月抬起脚步继续朝前走去,她当时来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不管发生事情,她都要做好当下的这件事情,因为这不光是关系到秦沐枫,而且更关系到千千万万个无辜的百姓
她微微呼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屋子,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当她躺到床上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卢月刚出门,就遇见了刘达的亲兵,他给卢月传达了刘达的命令,让卢月去校场训练新兵。
卢月微微有些诧异,心道:难道就出了什么变故?不过卢月一打听,得知刘达并没有外出,而是去了他的亲兵营。
卢月想到昨夜刘达对自己所说的早做准备,便心下了然,独自去了校场。
今日所有的新兵训练的是操练阵形,有刘达的指挥使操练,卢月不过是代表刘达巡视众人就可,如此瞧着场中喊杀声阵阵,变化莫测的队形,那一张张被汗湿的面孔,卢月想到草生,心中微微有些酸涩,不过卢月心中亦是明白的,若是如今不吃苦,怕是以后便是没命吃苦了。
所谓的操练队形,指挥使站在前方高台之上,战鼓声阵阵,他手中拿着两面黄红的旗帜,下方的众人根据指挥使旗帜挥动的变化,来变化队形,攻击敌方。
众人一直练习到了午饭时分,卢月这才让众人休息,草生见卢月身旁校尉大人没在,忙跑上前来,他累得脸色微白,脸上都是汗珠,卢月忙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瞧着草生道:“累不累?”
“不累,文远哥,只是...”草生垂下头去,面上有几分犹豫。
卢月摸着草生的脑袋笑道:“只是怎么了?”
草生抬起头来,看着卢月道:“文远哥,大家都说你变了,说你自从当上了副官,就不来我们屋了,还把大家往死里训练”
卢月瞧着草生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她轻笑了一声,摸着草生的脑袋道:“没有,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没时间来,还有训练你们是为了你们好,这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哦”草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高兴地抬起头来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文远哥不会变的”
卢月闻言嘴角露出一笑道:“快去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