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立刻便明白了,心下一紧,道:“是,大人,我以前跟着几个野寺庙的师父,倒是学过几招”
“哦哦,原来如此”刘达一脸了然的模样。
卢月正想再解释一二的,可说得越多就错的越多,就在这时,刘达拍着她的肩膀道:“好兄弟,有文有武,以后定然前途无量,莫要忘了兄弟”
卢月闻言心中一松,也露出了笑意,一脸谦虚道:“大人说得哪里话”
两人慢悠悠往回走,卢月瞅着临潼城的方向,嘴边微微一叹道:“临潼城那有家包子点心十分的不错,不知道何时还能在吃上”
刘达闻言哈哈一笑道:“没想到兄弟你一生烟火气没有,倒是个重口腹之人,只是这有何难?只要有将军给的手诏,便可以出去了。”
卢月闻言嘴角流出一丝苦笑,道:“我这刚上任,哪里有什么手诏”
“哎,你去找大将军去求一纸不就好了”刘达张嘴念叨,神情诧异道,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哪里值得卢月这般忧伤。
卢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着刘达摸了摸鼻子道:“还是算了,我这刚上任,就朝着大将军讨要手诏,影响不太好”
刘达闻言神情也是一愣,没想到卢月居然会顾虑这么多,顿时大手一挥道:“兄弟这有何难的?我上个月发的手还没有用完,给你一张不不就行了”
卢月闻言,嘴角露出些笑意,仿佛就等刘达那一句话时,她朝着刘达低头道了一声谢,“那多谢大人了”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刘达拍着卢月的肩膀,两人回了营帐。
刘达一回去,就让人把手诏送来了,卢月接过瞧着一纸白纸上盖了一个圆形的营长,写了几句官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大将军容许谁谁出营帐等话。
卢月瞧着白纸上的印章,十分高兴又认真地把白纸一叠,慎重地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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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卢月便拿着手诏出了军营,朝着临潼城而去,临潼城内街上有不少巡逻的官兵,卢月进了布庄,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衫,连兜帽都戴上了。
卢月给店家付了银子,便出了门,跟着李虎给她的信息,便上了一家茶舍。
那茶舍环境十分的清幽,大堂内人也不多,卢月进了大堂,小二立马上前,笑盈盈道:“客官”
卢月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两银子扔给小二道:“早就定好了,天子号雅间”
小二一把接住银子,乐得眉开眼笑,忙道:“是是,客官,楼上请”他一甩身上的白条巾便领着卢月上了楼。
等走到天子号雅间前停下脚步,伸手道:“客官,就是这里”
“嗯”卢月淡淡地应了一声,一个眼神,小二顿时笑得一脸识趣地退了下去,她走近门前,伸手瞧来了两下,良久没有动静,就在卢月以为李虎没有来时,雅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卢月一下被带进了雅间,跟李虎来了个面面相对,李虎瞧着是卢月顿时松了口气,微微后退一步,拱手道:“夫人,属下失礼了”
卢月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坐下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瞅着李虎道:“坐”
李虎顺从地坐下,卢月目光上下瞧了李虎一眼,见李虎人都还好,顿时便松了一口气。
“秦沐枫他们如何了?可有跟你通过消息?”卢月急急道。
李虎上下瞧了两眼卢月,恭敬道:“夫人放心,将军那边都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