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卢月十分的忙碌,先是把所有的将士召集整顿,还要跟陈军、雷兴等人商讨他们的路线。
陈军和雷兴因为在也云谷一战,被格外提拔一级,如今两位已经成了卢月的亲信。
陈军和雷兴心中也格外的敬佩卢月,唯命是从。
此刻的大帐内,三人坐在榻上,他们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张地图。
卢月端起面前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随之又搁下,手指落到了地图,这从临潼关到也云谷的路,有平原亦有山川,他们若是快马加鞭疾驰敢去,大概只需要一日半的路程。
可回来时,他们运上了粮草,行军的速度会大大地减缓,大概恐怕会花费两日的路程才会回来。
如此一来,他们在路上就得折腾四日的功夫。
卢月的手指落到一处停下,道:“据大多数士兵所言,这每次接应粮草,是在这个位置,遭遇伏兵的”
卢月的手指离开,陈军和雷兴两人目光落下,不觉一起出口道:“和崀山!”
卢月眼眸微微往上一瞥,道:“没错,就是和崀山,这山势挺拔,地势艰险,一般敌军伏击在此处,我们人多,兵马展不开,所以敌军不过数人,便能打得我们兵败如山倒”
两人闻言目光再次落下,紧紧盯着那处,只见那处确实地势挺拔,地势艰险。
卢月瞅着两人道:“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雷兴瞥了身旁的陈军一眼,见陈军默不作声,直接拱手道:“副将,我认为敌军主要是在我们运粮回来时突袭我们,以此抢夺我们的粮草。”
“没错,敌军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抢走我们的粮草”卢月出声附和道。
“副将,我有一妙计。”雷兴脸上带着笑意,神情难掩激动。
“说来听听”卢月眨了眨眼睛,喝茶的手顿住。
“敌军主要是盯着我们的粮草,这一次我们可到了这和崀山附近,可以假带真,副将带人通过和崀山,到时候必定会吸引无数的敌军前来攻打,等到两军惨败之后,再将真的粮草运送过来”雷兴眼神闪亮,瞪着一双漆黑的眼眸。
卢月闻言,沉吟片刻,拍桌案而起,神情难掩激动道:“好,此主意实在是妙,就这么办”
两人立马起身道:“是,副将”
“你们出去准备吧”卢月一摆手,陈军和雷兴两人便飞快退了出去。
卢月琢磨片刻,眼神闪亮,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雷兴的主意果然是妙,先把敌军的兵力消磨之后,再让他们真正的粮草运送过。
不过...卢月眼神一闪,当即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写下一份信,这是一份以张文远将要远行,写给他娘的信。
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封思念家母的信,但是卢月却在其中夹了些别的东西,她叫来了草生,让他跑个腿,把自己的这份信送给自己的母亲去。
草生闻言,忙跑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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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卢月带着陈军、雷兴两人以及六千人马从临潼关出发,至于草生却被卢月留着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