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草生盯着,我们可不敢偷懒”一个小兵弱弱道,神情怯怯。
顿时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
刚说着,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你们又在说我什么坏话?”来人可不就是草生,顿时众人一哄而散。
“文远哥”草生一瞧卢月,顿时眼冒高兴,几下疾步走来,卢月上下打量了草生几眼,草生这几日没见,竟然长高了些,人也没有眼前的黑瘦了。
一眼瞧过去,还倒是像个大人,不过缠着的卢月的时候,还是尽显孩子气。
草生早上就听说卢月回来了,不过他得了刘达的命令,每日盯着众人训练,自然是马虎不得的,正想着说等士兵们训练结束,他再去找文远哥的,没想到文远哥居然已经过来了
卢月嘴角露出些笑意,上下瞧着草生道:“嗯,几日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些”
草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着头笑了。
卢月瞧着那些士兵,知道此处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便道:“你先去忙,等会来营中说说话”
“是,副将”草生恭敬有礼地朝着卢月行了一礼。
卢月便摆了摆手,转身离去了,草生脸上孩子气的笑意一收,顿时扳着脸训众人了
卢月回了营帐刚坐下,就听外头禀告说大将军有命令,卢月便叫人进来,进来的是一个小兵,他朝着卢月行了一礼,道:“见过张副将”
“嗯,何事?”卢月抬起眼皮瞧着人。
“张副将,晚上戌时军中有宴会,大将军请副将大人按时前来”小兵拱手道。
卢月想到昨日大将军所说的庆祝宴,顿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小兵便退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草生就来了,他进了营帐给卢月行了一礼,卢月忙叫人起来坐下,问了几句军中的事务,草生一一作了答,卢月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她倒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卢月端着茶水喝了一口,草生瞄着卢月,总觉得卢月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倒是说不上来,只觉得卢月举手投足间有种别样的气质,大大方方,姿态矜贵,叫人赏心悦目。
不过他转念一想,当然不能比了,以前他的文远哥不过是刘校尉的副官,如今可是堂堂的张副将了
这么一想,他顿时又坦然了起来,偏着头,眼带好奇道:“文远哥,我听你们路上遇见敌军?”
卢月一瞧草生露出这副模样,哪里心中能不明白草生所想?她便给草生说了起来,听得草生津津有味,眼冒星星,最后还是卢月轻拍了下草生的脑袋。
草生这才回过了神,张着嘴,“啊”了一声,卢月轻斥道:“啊什么,还不快去吃法,等会儿伙头房没饭菜了,你就等着挨饿吧”
草生本来还做得稳当,结果一听到挨饿,顿时一下从椅子蹦了起来,眼有不甘地瞧着卢月,让卢月下次再给他讲,便匆忙离去了。
卢月瞪着远去的背影,轻笑了一声,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