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卢月就像当个隐形人,可每每总会被肖荣提问道,就比如今日,众人坐了一排排,卢月坐在一处不那么引人注目的位置,可还是绕不开肖荣的目光。
肖荣听完唐兵大将军的建议之后,他点了点头,对着唐兵道:“嗯,这个主意不错,唐将军请坐”
他说完之后,目光如往常一般,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之后,盯着一处道:“张副将,你觉得呢?”
卢月再次失策,被拎了起来,她不是不想在肖荣跟前出风头,只是日日这么出风头,就让她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她如往常一般站了起来,朝着肖荣拱手一礼,然后低头说出自己的看法,说完还不待她缓口气就听到肖荣哈哈大笑一声,直接道:“好好,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肖荣一锤定音,卢月微微有些讶然,这攻打敌军夺走的城池,都商量了好几日,没有定下人选,今日就这么决定了?
她抬起眼眸只见,肖荣望着自己的双目,一双眼睛敛去了神色,定定地瞧着她,她脸色微变,忙拱手道:“是,大将军,属下遵命”
肖荣闻言,哈哈大笑,直言道:“好,张副将我等你们胜利归来”
座下的众人,脸色各异,神情来回瞧着场上的肖荣和卢月。
卢月得了肖荣的命令,很快就整顿好军队,准备出发,这是远远地疾步走来一个人影,近了,卢月这才认出来是刘达,刘达一脸高兴道:“大将军,同意让我跟着你一起去了”
卢月瞧着刘达眼中高兴的神色,当即道:“多谢”
“都是兄弟,谢什么”刘达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卢月整顿好人马,跟草生交代几声,说着就掏出怀里的家书,递给草生,让草生给张文远的娘送去。
草生闻言连连点了点头,他眼眶微红,看着卢月道:“文远哥,你可要早些回来啊”
“嗯嗯”卢月点了点头,便双腿驱着马跑了起来,“驾”她扬声道,马蹄绝尘而去,众将士纷纷跟上。
卢月整整去了三日,而营地上也下了整整三日大雪,大雪飘飘扬扬,草生望着天际雪白的雪花,心中越发担忧卢月他们。
不过此时的军中早已流言四起,各种难听的话夹杂而来,大帐内,肖荣沉着脸色坐在桌案前,其余的将军坐着,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火炉燃烧发出嘣嘣的作响声。
良久,一个年轻的将军忍不住了,起身拱手道:“大将军,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都三日没有消息了,这张副将年轻又没经验,恐怕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若再等下去,那些人马怕是回不来了”
说话的人神情高傲,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屑。
肖荣一下子就火了,桌上的书一下子朝着人砸了了过来,怒声道:“没经验?上次要烧粮草时,是谁带人去救火的?还有迎接粮草一事,你们眼睛都瞎了了吗?”
众人被肖荣指着鼻子,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顿是众人全都悄然无声,那冒出的年轻将士,吓得脸色铁青,一下“扑通”跪在了地上,道:“属下知罪,还请大将军责罚”
“滚!”肖荣怒目而视。
年轻的将士吓得当即道:“是是,属下告退”当即出了营帐,乖觉地站在外头,一动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