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日,卢月也变得十分忙碌,要么就是训练士兵,要么被肖荣喊道大账内议事。
肖荣越发的看重卢月在议事上的见解,时不时就问上卢月几句,如此当然引得不少将军格外不满,一来是他们觉得卢月是小辈年轻人,竟然丝毫不尊重他们,为人处事还格外的高调
再一个就是,大将军肖荣的态度,这一点,让所有的将军都感觉不喜,甚至说只要卢月一出现,他们就感觉浑身难受,卢月的存在这就明摆着告诉他们,他们是有多无能吗?
他们不如一个年轻的后生,瞧瞧,这脸得多疼啊
肖荣对卢月说话时,连他自己没发现,神态是很温和的,但是对于其他人,则是扳着一张脸,别人哪里还敢说什么?
就连唐兵都有些坐不住了,卢月以前没出现时,肖荣的许多事情都要问他的,可如今,大将军偶尔才会记起他来,他脸上神色淡淡,但是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
议事结束,大将军又如往常一般,叫住了卢月,让其留下。
其余几个将军起身躬身告退,依次出了营帐,唐兵正要离开,却被两位将军叫住,“哎,唐将军,你以前将军可喜欢留下你议事啊,怎么现在这会儿就不留了?”
“那可不是,谁不知道以前唐将军是大将军的谋士啊,哈哈,只不过啊,今日不同往日了,咱们的唐将军也失宠了”另一个将军低声笑道。
唐兵握紧了拳头,瞪着两人,低声道:“滚!”
两人瞧着唐兵脸上的戾气,当即灰灰离去,不是他们怕了,而是几人都知道,这里离大将军营帐太近了,若是闹出什么动静,让大将军知道,恐怕他们三人都要吃不了好果子
----------
转眼又两日过去了,几位将军按惯例到了大将军肖荣的营帐,禀报军务。
几位将军说完军中事务之后,唐兵忽地站起身,朝着大将军肖荣拱手,面色有几分凝重道:“大将军,这几日天寒地冻,军中病倒了好多士兵,他们的身上出现冻伤,且有的身体部位化脓崩疮,恐怕是寒毒之兆啊,大将军!”
唐兵此话,如一记闷雷炸在众人的头顶,肖荣闻言一下站起身,目光紧紧地盯着唐兵,失色道:“你说什么?!”
“大将军,是寒毒之兆啊!”唐兵低垂着头,声音颤动地又重复了一遍。
肖荣脸色大变,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众人砸了下来,怒声道:“混账!”
卢月瞧着肖荣发这么大的火,神色有些诧异,不过这寒毒还是她第一次听到,难道是什么毒?
她疑惑的目光看向刘达,刘达便低头给卢月悄声说了起来,原来在五六年前,大元出兵东夷国时,正巧遇上冰天雪地、大雪纷飞的时节,当时军中就有很多士兵冻伤了,但是他们当时也没有多想,叫军中的大夫看诊,以为不过是些普通的冻伤,抹点药,再吃点汤药就会好,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的,那种寒气深入骨髓,寒气侵入人的身体时间久了,再因为其中缘由,竟然在体内变成了一种毒。
病发期,很多人的症状都像是普通的冻伤,便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但是渐渐的,吃了药也不管用,慢慢地发起热来,浑身的皮肤渐渐变红,冻伤之处会流血发浓,溃烂而死。
听闻当时,整整死了好几万的士兵,此事引得朝廷动荡,百姓不安,军中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