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卢月点了点头,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肖荣问道:“这药材具体要拿哪里去找?”
老大夫摸了一把胡子道:“这寒毒因为寒气而汇集,但是却不能用火热之药,因为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寒冰草已经长在雪山的阴面,张参将去分辨一二,便方可知晓”
卢月闻言便点了点头,肖荣沉吟片刻,叫大夫把这寒冰草画下来,拿给卢月,老大夫忙起身朝着两人行了一礼,道:“是,大将军”他便恭声退了出去。
老大夫离去之后,卢月本想跟肖荣谈谈人手的事情,结果转头却瞧见肖荣面色忧虑,她一时没忍住,有些奇怪道:“大将军如此这般忧虑?”
肖荣看着卢月道:“你可知一般的灵药附近,都会有凶兽护着,当年军中将士死那么多人,众人都没有将药草拿回来,可见其中的艰难,文远啊,你可要一定平安归来”
瞧着肖荣脸上难得露出的几分真情实意,让卢月神情怔了怔,回过神来,她忙垂下眼帘道:“大将军,放心,我一定平安归来”
卢月这一声举保证的话,还是没有让肖荣放心了,他反而盯着卢月道:“若是那处真有凶兽看护,你当如何?”
卢月本以为肖荣是说着开玩笑的,结果瞧着肖荣一脸正经的模样,卢月也敛去了嘴角的笑意,沉思了起来,片刻之后,她道:“凶兽乃是食肉动物,若我去之前带好肉,等到去了之后,先派几人以肉食为饵,诱之凶兽,我再去摘寒冰草,如此自然是得了机会”
肖荣原本担忧的神色,闻卢月话之后,忽地哈哈大笑,拍着卢月的肩膀道:“你果然聪明绝顶,好,就按你所说,让伙食房给你备好肉块”
“啊?”卢月微微愣住,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肖荣居然当真了,肖荣可不管这些,他摆了摆手叫卢月下去准备。
卢月只好朝着肖荣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因为事情紧急,他们大概明日就好出发了吧
她刚回到营帐,就看到草生红着眼睛,一副哭过的模样,垂头头丧气地蹲在营帐的门口。
“草生,你这是做什么?”卢月眨着眼睛。
草生一见卢月当即一把抹去眼中的泪水,无比可怜巴巴道:“文远哥”
卢月瞧着还有什么想到的,当即无奈叹了一口气,把草生领进了营帐,她还没开口说话,就见草生眼泪巴巴地往下掉眼泪,卢月眉头一皱,厉声道:“草生,收起你的眼泪,这是在军中”
被卢月这一嗓子给吓的,草生当即乖乖地抹去脸上的眼泪,神情委屈地看着卢月。
卢月瞧着草生的这一副模样,又忍不住训斥草生了,只好揉了揉草生的脑袋,低声道:“草生,既然我们来了军中,这生死早就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
说知道刚才还乖巧的草生,一听到这个话,仿佛炸毛了一般,尖声道:“不是的,都是他们滚蛋,每次遇到最危险的事,都派文远哥去”
卢月当即一把上前捂住了草生的嘴,目光责备地瞪了草生一眼,恨不得把草生的脑袋敲开看一看,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知道不知道什么叫隔墙有耳?
就在这时,听到外头禀报说刘校尉以及陈军和雷兴等人求见,卢月当即让人进来,他们三人一进来就看到草生这么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顿时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