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士兵慌了,一把捂住草生的嘴,压低声音道:“张参将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你别吼啊,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草生心中一松,神情缓了缓,扯开小士兵捂着他的手,道:“受伤了?”
“嗯,我去送饭,听到大将军他们说的,不过你不要担心,大将军派了好几个军医过去”小士兵小声道。
“你确定是小伤?”草生怀疑地再问了一遍。
小士兵老实地点了点头。
草生顿时松了口气,在火头房呆了没一会儿,便端着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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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草生时常能探听到卢月的消息,或是打了胜仗,又或是受了伤。
草生尽管是担忧,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更是帮不上什么忙,便只能每日靠着些传来的消息,一天天的度日。
不过这几日练兵气氛高涨,或许是卢月打了好几场胜仗,刺激众人的斗志,使得众将士热情高涨。
近日大将军肖荣对卢月越来越满意,就连卢月受了点轻伤,都要送军医过去问候的行为,彻底刺激了他手下几位将军。
大概几位将军心中也有了点着急,怕再这么下去,他们在大将军心中就彻底失宠了。
于是几位将军便开始卯足了劲,训练手下的将士。
一时之间,全军上下斗志昂扬,精神面貌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叫肖荣十分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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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间,一匹快马带着几人轻装便衣入了军营。
肖荣看得卢月时,也是心中一紧,卢月越发的瘦,不过却不是那种消瘦,而是让觉得浑身充满了气势,让人不敢小瞧,整个人如同刀削出来似的。
卢月的脸上,和胳膊上缠着白色的绷带,还能依稀瞧出她受过伤的痕迹。
肖荣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他上前扶着卢月起身,略有带安慰意味地拍了拍卢月的肩膀,低声道:“文远啊,这些日子你操劳了,要多加休息”
卢月双眼明亮,瞧起来精神头不错,她垂眉拱手道:“这是末将应该做的”
肖荣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再多言,请卢月坐下,说这几日的军情,卢月早把想好的说辞说给肖荣听,肖荣听完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思。
良久他才道:“看来,他们已经猜到了我们的意图,不肯轻易出战了”
卢月垂下的眉眼中,闪过一抹光,却沉默没有言语,直到肖荣低声询问卢月的主意时,卢月这才开口道:“大将军,战事怕是急不得,这平洲城内有数万百姓和敌军,他们的粮草未必能撑到过了寒冬”
卢月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点清了肖荣,肖荣略一思索,顿时明白了卢月的意思,他爽朗一笑,道:“好”
卢月匆匆和肖荣说完战情之后,两人商议完战事之后,肖荣便请卢月在大帐内用了饭。
因为她如今已是军中统帅,不可耽误,便匆匆向肖荣告辞,带着人马刚出了大营,正准备离去。
忽听到一声“文远哥”传来,卢月吁一声,扯住马缰绳,便看到草生疾步如飞地奔了过来。
卢月便下了马背,草生急急地奔上前来,朝着卢月行了一礼,“张参将”
卢月把人扶起来,见草生眼底带着担忧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她顿时主动开口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