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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军营中关于卢月和大将军肖荣之间的传闻,彻底没了,不过众人的心中十分清楚,如今卢月就是大将军肖荣身边的心腹、得力爱将、千里马等
再也没有人敢当着卢月的面或是背地里讽刺辱骂卢月了,尽管卢月还是个五品官职,但是那些将军却见着她就跟见了亲娘似的,拼命巴结,说什么好听溢美一词都有
以前去议事营帐,不管她去早或是去晚,都无人搭理她,如今她简直就是个会移动的香饽饽,走到哪里都会有人主动上前打招呼,甚至还跟卢月套近乎。
再一个改变就是,肖荣下令直接把卢月的座位提留到前,直接就坐在肖荣的下方,确定了卢月是大将军得力爱将不可动摇的地位。
卢月这几日累得够呛,除了处理自己营中的军务,训练士兵,还要时常被肖荣叫起来,问问对军务、军事以及战况的看法。
这不,刚结束辰时议事,肖荣如往常一般把卢月留了下来,叫到了自己的营帐。
他一边吩咐自己亲兵下去准备饭菜,一边招呼卢月过来,只见一方案桌上,铺着一张纸。
卢月走近了,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张普通的纸,只见那雪白的纸顶头写着好五个大字:防兵布阵图。
卢月心头一紧,神色不变,跟在肖荣的后头上前。
看得出来,经过这段日子,肖荣已经十分信任卢月,他没有收起来桌上的东西,反而手落在一处,问卢月道:“昨日马将军负责修建的碉堡,我觉得甚是不错,可在西南这处修建?”
目光烁亮,盯着卢月,卢月目光认真瞧去,脸上看不出什么,可心中却十分的激动,防兵布阵图她瞧到了
卢月一眼扫过去,只见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和图。
这张图纸上绘制得十分详细,图中央是临潼城,每一条街市的主干道,街市周边的茶肆酒楼,都描绘得十分清楚。
包括临潼城南北两大城门的布兵人数、暗道、粮仓等地方标注得很是详尽,临潼城外则是临潼关,城关上布兵才是重点,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以及后面的军队布兵,分列十分严密。
卢月心中微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声神,站直拱手道:“大将军,末将认为这处不用修建碉堡,此处与西门太近,若是修建,怕是要被敌军给利用了,若是大将军担忧此处兵力薄弱,倒不如在这几处布上暗哨”
肖荣闻言爽朗哈哈一笑,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好”
“坐”肖荣示意卢月坐下,垂头收起了桌上的布兵图,搁到了一旁。
卢月眼睛追着卷起来的布兵图瞧了几眼,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肖荣整个人也往椅子上一靠,目光炯炯有神,跟卢月说起了战事,两人正说得起劲,就见肖荣的亲信急匆匆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肖荣眉头略一皱,便开口让人进来。
亲信进来朝着两人飞快地行了一礼,对着肖荣道:“大将军,皇上的圣旨来了,这会儿已经到营帐前了”
“什么?!”肖荣眉头一拧,站起身一闪身已经出了一营帐,卢月急忙跟上。
他们刚出了营帐,就见一个脸白如鬼的太监带着几个侍卫,朝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