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赵清流轻蔑一笑,道:“你不必着急,我自有应对之法,天府城情况如何了?”
李沂闻言脸色微变,声音痛惜道:“娘娘,老臣正想要向您回禀,天府城我们当初所布的暗桩几乎全毁,只余一两处,还请娘娘定夺”
赵清流闻言,面色微微一变,道:“只余一两处?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天府城被禁严,全城到处都在搜查芙蓉膏,我们的心血被毁之一旦”李沂声音沉痛道。
“砰”赵清流一下砸在了龙椅的柄把上,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恨意,她嘴唇动了动。
紧接着,整个大殿上响起一道尖利刺耳的咆哮,“我跟你们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赵清流手指抓在龙椅上,指甲掰断,鲜血横流,她身体以一个诡异的方向扭曲着,如一只大展翅膀的鸟类,双翅曲折断裂鲜血横流,露出一截细长的脖子,脆弱又美丽。
李沂垂着的双肩轻颤了下,仿佛被赵清流的怒气给吓着了。
“娘娘息怒啊”李沂颤巍巍的声音在整个大殿上响起。
赵清流嫣红的嘴唇,轻呼了两下,微闭了下眼睛,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
良久之后,赵清流仿佛整个人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身体软倒在龙椅上,她靠着龙椅缓了缓神,手摸着龙椅,声音冰冷道:“李沂让我们所有的暗桩全部转到地下”
李沂略沉吟了片刻,拱手道:“是,娘娘”
赵清流见李沂无事可禀,便摆了摆手,示意人退下。
李沂拱手一礼退了下去。
大殿内,灯影绰绰,赵清流坐了片刻,她起身,长长的鲜红裙拖在地上。
她伸手触碰油灯下的开关,一道石门轰然在她面前打开,赵清流抬脚走了进去,石门轰然在她身后关上。
长长的通道,火光时亮时暗,侍女来来往往,见到赵清流匆忙蹲下行礼。
赵清流目不斜视朝着一个地方而去,她行了片刻之后,伸手推开了石门,隐约的嚎叫之声传来。
赵清流神情不变,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眉宇间闪过一抹不耐烦。
她抬脚进了内室,只见内室金碧辉煌,轻纱帷幔,侍女们窈窕的身影穿梭其中,她们见到赵清流忙跪下行礼,“娘娘”
一个年长的侍女拎裙过来,对赵清流行了一礼,神情闪过一抹焦急道:“娘娘,皇上醒了到处找您呢”
赵清流闻言,神色未变,握紧了手,“呀,娘娘您的手....”年长的侍女惊呼了一声,想拿帕子上前,却被赵清流一把推开,她大步朝帷幔里走去。
“娘娘,娘娘您的手....”侍女站稳,急忙追上前。
赵清流大步入了石屋,一把掀开帘帐,就见顾长远只穿着一件亵衣,的双脚轻晃。
两旁立着两个伺候的侍女,正出声劝慰着。
顾长远发丝散开,整个人懒散地斜靠在枕头上,双眼无神,神情迷离,嘴里喃喃道:“她哪?给我把人叫来!”